骨头,或许还不止一一因为随即便有另一个人被摔到了他的身上,而对方呻吟着爬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没他那麽糟糕,也是,对方正是若弗鲁瓦,若弗鲁瓦只是做了个样子,塞萨尔应该是手下留情了,但也没有那麽留情。
他瞥了一眼护卫在希比勒身侧的黑衣教士们,索性也不起来了,直接靠在瓦尔特的身上叹起气来,一边叹气,一边还摇着头,瓦尔特都烦了,他又疼又冷,而且满心不快。「你在干什麽?若弗鲁瓦。」
「还能干什麽?」若弗鲁瓦冷冰冰的说,「我想要离开圣殿骑士团了。」
曾经那麽好,那麽好,那麽好的一对人,大好的前程正在他们面前展开,不仅如此,整个亚拉萨路、整个基督徒世界都有了极其光明的将来。
他们甚至可以预见几十年後的光景,整个叙利亚,埃及,小亚细亚甚至更为辽阔的地方,都可能成为基督徒安居乐业的地方,但现在一切都完了,而他们得到了什麽呢?
只不过是满足了一些人的私慾。
若弗鲁瓦甚至都想笑了。是啊,对於那些白衣和红衣的亲王们来说,即便「流着奶与蜜的地方」也比不上他们手中握着的一枚铜板,只要没有让他们的欲望得到满足,哪怕是耶稣基督再次降临也会遭到第二次背叛。
他如何会对那些人继续抱有期望呢?他是多麽的愚蠢啊,就如那两个年轻人一样。
瓦尔特没有说话,他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灰意冷。
在这个时候塞萨尔已经将希比勒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眼看着愿意为他们而战的骑士和贵族越来越少,而塞萨尔也丝毫不顾他们的劝诱或者是逼迫,为首的教士顿时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微微一回头,便低声叫道:「圣所庇佑!」
希比勒一下子就明白了。圣所庇佑,乃是教会向世俗的君王们和领主们所谋求而来的特权之一。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在面临法律追索或者是暴力迫害的时候,能够进入特定的宗教场所一教堂,小礼拜堂,甚至只是一个十字架,他有权向那里的教士寻求保护,并且在一定期限内免於被逮捕和伤害。
这一制度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人们相信进入神庙,就能获得神明的庇护,基督教为了与多神教抗争,也不得不宣称他们的宗教场所也有着相同的庇护权。
虽然大部分的圣所庇护指的都是教堂,而且这座教堂的大门上还必须有一个庇护门环,寻求庇护的人,必须碰触到这个门环,才算是得到了庇护,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