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怀疑希比勒是在嘲讽自己,普绪克固然受到了欺骗,但她的结局是美好的,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如普绪克般受到欺骗,但怎麽可能呢?亚拉萨路国王是在九岁的时候被确诊染上麻风病的,而麻风病人一人们都知道,即便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和照看,也活不过三十岁。
而在这之前,他会浑身溃烂,丢失鼻子和嘴唇,肢体也会膨大,或者是变形,一想起来便叫人不寒而栗。她也不是圣母玛利亚,能够用自己的力量为国王祛除麻风病,她只是一个凡人。
「我得了王太後玛利亚的旨意来安慰你。」希比勒说道:「别这麽愁眉苦脸,事情可能没你以为的那样糟糕。」
琼安转过脸去,嗯了一声,忍耐了好一会儿才没有把又不是你要嫁给一个麻风病人!」给咆哮出口。
她知道这桩婚事已经进入了商讨嫁妆的流程,无法改变,除非她死了。
就算逃进了修道院,她的兄长理查都会把她抓回来。
何况她若是拒绝了这桩婚事,她也无处可去,远在伦敦的王太後,她的母亲阿基坦的埃莉诺必然乐於见到这件婚事成立的,毕竟英格兰并没有多少可靠的盟友。
为此牺牲一个女儿对她来说无伤大雅,毕竟是为了她最爱的儿子理查嘛,琼安的唇边浮起了一丝冷笑,而希比勒却像是没看到似的,一边指点着她该用什麽样的丝线去绣普绪克蓬松卷曲的长发一边不经意的说道:「或许你该听听一些奇特的流言。」
「流言?」
「对呀,人们都说国王戴上了面具,并不是因为他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而是正在好转。」
「那他为什麽要戴上面具?在我们那里,只有症状最为严重的麻风病人,才会戴上面巾,或者是面具。」
希比勒注视着琼安,神情莫测,而後她露出了一个想到了什麽有趣之事的笑容,抿起嘴唇,调侃般地说道:「或许他想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你该知道,我这个弟弟从来就是一个顽皮的家夥,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她轻轻地嗤了一声,「也不是什麽沉稳的好人。他总是纵容着鲍德温,让他做出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他为什麽要那麽做,但很有可能他正是借着这种手法,让我的兄弟离不开他。」
「他看起来并不坏。」
「是啊,他是那样的俊美,又是那样的勇武,有无数贵女为他动心。
「那麽他接受了吗?」
希比勒的笑容不变,「接受?至少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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