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不明白我的心。而我之前那一段婚姻————」她别过脸去仿佛要有流泪,又深呼吸了几次,不过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些哽噎:「我很难过。
你是幸运的,琼安,你没有遭遇过那样的可怕场景,我的弟弟处死了我丈夫的父亲,而我的丈夫也死了,他都没能给我留下一个孩子。」
琼安微微动了动嘴唇,她不知道该怎麽办好,只能伸过手去,握住了希比勒的手,只是一碰到希比勒的手,她就差点跳开。
那双手太冷了也太硬了,完全不像她的话语那样,柔软而又温暖。
不过希比勒已经反手一握,握住了她的手,「但你或许是幸运的。我听说我的弟弟可能是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他受了一些小人的怂恿,认为伪装成病重未愈的样子,能够避开一些有心人的谋算,但我要说这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即便是我丈夫的父亲,博希蒙德,安条克的大公所谋求的也是一个大臣应有的权力和利益,并未敢染指王座。但是他身边的那个人————鲍德温完全对他信任有加,却看不见後者距离王座有多近,只要塞萨尔说了,我的弟弟肯定就会听,无论那个主意有多麽的荒唐和可笑。」
「您是说?」
「我不确定,但我看得出你的兄长理查是真正爱着你的,像是这麽一个正直、可敬还爱着你的人,绝对做不出将你推入地狱的事情,只是因为那个人,我的弟弟已经与我十分疏远,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去为你打探一二。」
希比勒说完,便低下头去开始专注的刺绣,仿佛她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些无谓的抱怨,但琼安却低下头去,许久都没能刺下一针,但她也没有离开,直到日光无法再支撑她们进行如此精细的工作,她才告辞。
等到房间终於安静下来,希比勒凝视着那张已经呈现出了雏形的挂毯,顺手抄过了一把剪子一剪便将它一裁为二,而後又把它剪得七零八落,然後拿到壁炉前,亲手焚毁了那幅绚丽的画卷。
「她会告诉您吗?」一个声音在黑暗中问。
「我并不需要她告诉我。」希比勒微笑着说道,「像是这种可爱的小傻瓜,我只要看她的眼睛或者是嘴唇就能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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