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自作战,即便有着锐利的角和沉重的蹄子,也必然会被狼群扑倒,咬断喉咙。
但如果鹿群能够如水牛一般,紧紧地靠在一起,将弱点保护在内里,虽然它们也无法奈何狼群,但狼群也奈何不了它们的,当狼群意识到无论自己在这里逗留多久,都无法得到热气腾腾的内脏和肥美的血肉时,就会退走了。
他们会去寻找其他的猎物,或者是休息,以避免更大的损失。
这样,我们的民众和士兵也能够得以保全。
毕竟苏丹努尔丁为我们修建了这样一座雄城,难道不正是希望我们能够依靠它击退那些可恶的异教徒吗?
现在您却要弃之不用,只为了自己私人的虚名,岂不是本末倒置?」
「您或许说得对,」赛义夫丁冷淡地说:「但问题是,现在城中缺水,即便还有基督徒的酒类储备,但先知在经书中告诫过我们,不允许我们喝酒。所以这些淡酒、麦酒和葡萄酒几乎都是为了城中所余不多的基督徒和以撒人准备的一就算万不得已,拿来供给城墙上的守军也供不了几天,更不用说,或许还会有些人拒绝,如果不趁着他们还有力气,还有决心————难道要等到他们乾渴到快要喝自己的血时你才愿意下注吗?」
「我们可以到幼发拉底河取水————」
「就算基督徒的主战场位於正北,也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派出他们的轻骑兵骚扰那些取水的民众,而且要取水,大量的取水,供应城中上万人的所需,城门必须长时间的开启,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成了基督徒突破阿颇勒厚重防御的一种方式呢?」
第一夫人焦灼地蹙眉,她的心又不由得倾向了赛义夫丁,可赛义夫丁真能做到他所宣称的那样吗?
他说在哈马的时候,因为哈马的撒拉逊人已经决定向基督徒投降,所以他愤然带着他的士兵离开了那里。
他并未与那些基督徒交手,但相对於他麾下那些不曾有任何折损的撒拉逊人来说,十字军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打了半年的仗,我敢说,已经远远超过了骑士们应当服役的四十天,何况之前的大马士革,霍姆斯与哈马都让他们收获颇丰。
这些已经吃到了血肉的狼群,只需要略受挫折,就会决定回到巢穴,而非继续与自己的死敌缠斗,何况我现在还多了一千名士兵,他们都是由我的叔叔萨拉丁一手指导和培植起来的,无论忠诚还是勇武都无人可比。
你们也看到了,即便面临真主的暴怒,他们依然能够镇定自若,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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