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巨口般的裂缝仿佛正在嘲笑他们。
不知道是第一次地震还是第二次地震所带来的地面起伏撕裂了这些原本让他们觉得可保万事无忧的储水地。
虽然有着毗邻的幼发拉底河,但阿颇勒没有地上水渠,努尔丁曾经想要试做一条以增加城市的抵抗力。无奈的是,如果要像罗马人那样建造地上水渠,将幼发拉底河或者是阿西河的水接到城内需要耗费很大一笔钱财。
而且这片土地上征战不休,修筑一道这样的地上水渠就意味着要另外调拨一支军队去昼夜不息的看守,努尔丁遗憾的算了算後,发现自己现在所有的资源不足以支持,才不得已罢手。
这件事情的後果便在今日显现了,大概努尔丁也没有想到,没有敌人投毒,也没有敌人破坏,只是一场自然酿造的悲剧,就让阿颇勒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困境之中。
而那些基督徒正在伊德利下,也就是说在阿西河这边,如果阿颇勒的军队想要冲出去,开辟一条安全的道路来保证城内水源的供应将会很难。
那麽他们可以去幼发拉底河取水吗?幼发拉底河距离它有着一段不容小觑的距离,即便募集城中所有的水囊、木桶、牲畜和马车,也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而一个人或许可以忍耐数日的饥饿,但连续三天不喝水,他就会立即变得疲惫,并且虚弱无力。
赛义夫丁甚至要庆幸现在正值冬季,若是尚在炎炎夏日,阿颇勒的士兵只怕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而在之前的军事会议上,第一夫人的父亲维齐尔巴哈拉姆又和萨拉丁的侄子赛义夫丁吵成了一团一萨拉丁的侄子赛义夫丁当然是希望能够与基督徒堂堂正正打一仗的,他认为,只要能够击溃这些人,阿颇勒的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若是能够俘虏他们的国王,或者是重要的大贵族,以及将领,或许还能够逼迫他们谈和,叫他们退军。
原先第一夫人是愿意支持赛义夫丁的。但现在赛义夫丁所求的主动出击,更像是迫於无奈之下的一种鲁莽之举,让她更倾向於自己的父亲一紧闭城门,长期固守。
维齐尔巴哈拉姆是个神态威严,双鬓灰白的老人,他注视着赛义夫丁,充满了对他的不满与防备。
「这些基督徒并未生活在这里,这里没有他们的领地,也没有他们的子民,他们就如强盗一般靠着劫掠为生,」他看了一眼第一夫人,接着说道:「更直白些说吧,他们就像是流荡在原野上的狼群,当它们合起来攻击一个鹿群的时候,若是鹿群不曾合力,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