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线,还发过苏寒的照片!”
“那她肯定认识苏寒!镜头再往左边一点啊!我要看苏寒!”
“苏寒要是真回来了,肯定在祠堂里。主祭官一般都是族里辈分最高的人当的,苏寒的辈分在苏家是‘三爷爷’,绝对有资格!”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密集的鞭炮声和锣鼓声——是从莞城、中山、江门赶来的苏氏宗亲到了。
晨光已经开始从天边漫出来,灰蓝色的天空被映成淡青色,西边还挂着半轮残月,东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橙红。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了,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好几千人,还有更多的人正从停车方向往这边赶。
苏寒站在通往享堂的门边,看着广场上那片黑压压的人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有三个小时,他就要穿着那套深蓝色绸缎的主祭官礼服,站在享堂正中央,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对上万名苏氏宗亲,念祭文,上第一炷香,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猴子把棒球帽的帽檐转到脑后,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就当是上战场。”
苏寒嘴角动了一下:“战场上的子弹打不中我,但要是念错了祭文,我大伯能用拐杖打死我。”
猴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
晨光漫过祠堂屋脊的时候,老裁缝苏秋生推着他那辆嘎吱作响的二八自行车来了。
广场上的人山人海仿佛跟他没有关系,舞狮的锣鼓在他耳边炸响也仿佛跟他没有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从后座解下那个蓝布包袱,双手捧着,迈过祠堂门槛,一步步走到东厢房门口,用那双做了六十年针线活的手轻轻推开门:
“三叔,衣服改好了。袖子放了一分,肩膀的盘扣也重新钉过,您试试。”
苏寒接过包袱,展开那件深蓝色绸缎长袍。
胸口金线绣的祥云纹被窗棂里漏进来的晨光照得流光溢彩,领口的盘扣每一颗都钉得一模一样大小,连纽襻的长度都分毫不差。
他在老裁缝的帮助下开始着装。先是一件立领的白色里衣,再是这件深蓝色的绸缎长袍,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
老裁缝绕到他身后,双手提着袍子的后领轻轻一抖,整件长袍顺着他笔直的脊背垂下来,没有一道褶皱。
然后是盘扣,从领口第一颗开始系。
系完最后一颗盘扣,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走到苏寒面前,踮起脚——
他比苏寒矮了将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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