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去村口,把东边来的宗亲引导到停车场。”
“二组守在祠堂门口,所有进祠堂的人都要核对名册,辈分不够的不能进享堂。”
“三组去厨房盯着,灶台上的火不能灭,配菜不能乱。四组——”
“爸。”苏武打断他,伸手按住老头子的肩膀,“这些昨晚都交代过了,我的人已经到位了。您先坐下喝口水,别典礼还没开始,您自己先倒了。”
苏博文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是因为激动。苏寒看出来了。
这个守了苏家祠堂几十年的老人,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
村口,乡道两侧的田埂上已经停满了车。
交警部门的几辆执勤车早就在三岔路口设了卡,两名穿着反光背心的交警站在路中间,手拿荧光棒,把从国道上涌来的私家车一辆一辆往晒谷场的方向引导。
晒谷场临时停车场上已经停了上百辆车,尾灯的红光连成一片,在晨雾里忽明忽暗。
苏武安保公司的几个队员穿着黑色作训服、戴着红色袖标,在停车场入口指挥车辆。
停车场往里,是步行区。
所有车辆到此为止,宗亲们下车步行进村。
路口竖着一块临时指示牌,红底白字写着“苏氏单一始祖公祭大典——步行入口”。
几个负责安检的安保队员站在指示牌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腰间别着金属探测器。
他们不拦人,但眼睛一直在人群里扫——这是苏武培训出来的,安保的最高境界不是把人拦在外面,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欢迎,但同时知道有人在看着。
再往里,祠堂广场入口处,苏武亲自带着两个组长在守。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组的声音:
“东侧停车场已满,启用备用停车场。”“西门人流激增,请求增派人手。”“老村口有一个老人腿脚不便,安保背进去了。”
苏武一一回复
与此同时,苏家村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第一条火龙已经到了村口——是佛州苏氏的车队。
走在最前面的是六叔,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穿着一件灰色唐装,拄着拐杖,精神矍铄,身后跟着舞狮队和锣鼓队。
两头金红色的狮子在晨雾里跳跃翻腾,绣球引到哪里,狮子就跟到哪里,狮头上的铃铛哗啦啦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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