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两?你把本王卖了也凑不齐,我醇王府虽然有点家底,但也绝没这麽多,你这是明抢!」
「老王爷,帐不是这麽算的。」
周盛波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看向奕:「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人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本王听说,老王爷的大阿哥载沣,最近身体不太好?」
「昨晚九门提督府抓了几个长毛刺客,据他们交代,他们好像盯上了贵府的大阿哥。」
周盛波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那株正开得艳丽的牡丹,随手摺下一朵:「这长毛也是狠毒,说是要断了醇王府的香火。您说,这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
「你,你敢动载沣?」
奕的眼睛立马充了血。
那是他的命根子,周盛波这话不是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本王当然不敢。但长毛敢啊。」
周盛波将那朵折断的牡丹花轻轻放在桌子上:「如今京城治安虽然好了点,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要是老王爷肯带头捐款,那就是大清的功臣,本王自然会派最精锐的卫队,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大阿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要是老王爷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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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盛波没说下去,只是那朵残花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奕环瘫坐在椅子上,终於明白了。
这是拿儿子的命在换钱。
如果不体面地交钱,周盛波就会让他很不体面地绝後。
「好,我捐。」
奕一脸苦涩地答应:「但我没那麽多现银。地契、铺面、古董,能不能抵?」
「能,当然能!」
周盛波大喜,笑得很是热情:「老王爷高风亮节,本王替天下苍生谢过老王爷,来人,帮老王爷清点家产,务必估个公道价,咱们不能让老王爷吃亏!」
所谓的公道价,自然是盛军说了算。
价值连城的宋版书,按废纸价算,京城黄金地段的铺面,按荒地价算,祖传的东珠朝珠,按玻璃珠子算。
这一刀虽然没见血,但也把醇亲王府几辈子的积蓄给放乾净了,比抄家还狠,因为还得奕自己签字画押,说是自愿捐献。
有了庆亲王的被抄家和醇亲王的主动捐款做铺垫,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周盛波下了一道摄政王令:「凡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宗室觉罗、八旗勋贵,即日起入宗人府学习先帝遗训,反思己过,并在三天内申报家产,以备捐资助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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