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行,回去凑,少一个子儿,就剁你主子一只耳朵,这是规矩!」
这一场赎罪运动,持续了整整七天。
京城的地皮都被刮低了三寸。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的满清寄生虫们,这一次被彻底榨乾了。
他们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在短短几天内,全部转移到了盛军的库房里。
南苑大营,地下金库。
火把照耀下,周盛波渡步走在金库里。
「统计出来了吗?」
「回大帅。」
负责统计的死士军官面对这天文数字也有些震撼:「除了不动产和古玩字画无法精确估值外,仅现银和黄金,折合白银,共计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这是什麽概念?
大清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七八千万两。
甲午战败赔给日本也就是两亿两。
这一波,盛家兄弟直接从这些满清权贵身上,榨出了相当於大清一年半的财政收入,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古董和土地。
同一时间,京城西城的一处破败茶馆。
虽然盛军解除了部分宵禁,但这茶馆里依然没什麽生意,显得格外萧条。
几个刚刚被赎出来的贝勒爷,正缩在角落里,面色蜡黄。
他们话都不敢大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窗外走过的盛军巡逻队,一听到马蹄声就浑身哆嗦。
「那周盛波,简直就是董卓再生啊!」
一个贝勒爷满眼怨毒:「当年董卓进京,也不过是祸乱宫闱。这周盛波,这是要把咱们满人连根拔起啊,我的家产,全没了!」
「嘘,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现在这四九城,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咱们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个屁!」
那贝勒爷哭丧着脸:「我家底都被抄光了,房子也没了,地也没了,以後怎麽活?难道要我去要饭吗?我是皇族啊,我是爱新觉罗啊!」
「忍着吧,忍着吧。」
另一个年长的宗室叹了口气:「这大清的天,已经变了。咱们这些人,以後怕是连狗都不如了。」
「周盛波,盛家军,他们该死,他们真该死啊!」
这句诅咒,在每个被洗劫一空的王府深处回荡。
他们恨盛家兄弟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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