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被搬空了。
地窖里起出了藏了三代的金砖,墙夹层里扒出了成捆的银票,甚至连福晋、格格们头上的首饰都被撸了下来。
奕见那延续了几辈子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被抬走,心疼得昏死过去三次,又被冷水泼醒了三次。
最後统计,光是从庆王府一家,就抄出了现银八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古玩字画、珍珠玛瑙不计其数。
这还不算他在直隶各地的几万亩良田地契。
「铁帽子王?」
周盛波面对那一车车的战利品,对着周盛传冷笑道:「我看是铁公鸡。不过到了爷手里,铁公鸡也得掉层皮,还得榨出二两油来。」
搞定了奕,那是杀鸡给猴看。
接下来的目标,才是真正的硬骨头,醇亲王奕。
他是光绪皇帝的生父,慈禧太后的妹夫,身份尊贵无比,且行事一向谨慎,虽然也贪,但吃相没奕那麽难看,家里藏得深,名声也稍微好那麽一点点。
对於这样的人,不能直接动粗,得讲艺术。
醇王府,正厅。
奕环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碗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对面,周盛波正慢悠悠地品着茶。
「摄政王,你已经把庆王府抄了个底朝天,现在又来我这儿。」
奕环咬着牙道:「怎麽?你也想给本王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本王可是皇上的生父,你如此羞辱宗室,就不怕天下人骂你曹操、董卓?」
「哎,老王爷言重了。」
周盛波放下茶盏,一脸的诚恳:「庆王那是罪有应得,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但老王爷您不一样,您是皇上的阿玛,是大清的顶梁柱,德高望重。本王这次来,绝无恶意,是想请您出山,帮个忙。」
「帮什麽忙?」
「如今国库空虚,内务府和庆王虽然捐了家产,但对於海防和剿匪的大计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其他的王公大臣们都在观望,一个个捂着钱袋子不肯撒手,甚至有人在背後非议朝廷。」
「本王想请老王爷做个表率。带头捐款,以此来号召百官。若是连皇上的生父都毁家纾难了,其他人还有什麽脸面留着银子?这大清的江山,毕竟是您爱新觉罗家的,您不出钱谁出钱?」
「你,你想让我捐多少?」
「不多。」
周盛波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两。」
「什麽?」
奕差点把茶碗给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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