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跟朱慈炯讨论了半天。
起初猜测,也许是真武大帝或真武大帝的师兄。
可请教了一圈,也没听说道教神话里,有类似真武大帝师兄的存在。
最後,还是见多识广的吕师父,给出了解释:「三师兄乃法术标称,不指代具体人物。」
纳兰性德本该质疑。
但上月底,落定泰山的骏王殿下,撰写出了此界首部【霸】道小术,命名:「【霸气踢】。」
纳兰性德再把朱慈炯帮纸人取名的水平,与朱慈炤放在一起对比,以为理解了皇室的取名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纳兰性德三门法术均有入门,而太子殿下还在啃【三师兄御剑诀内门弟子用】的前两页。
这虽然是个坏消息,但至少,太子殿下没有像郑将军那样翻书就晕。
也许,这是一门极其强大的剑法,与之对应的便是极高的难度。
纳兰性德决定勤修苦练,务必在太子殿下修炼有成前,确保其安危「咳咳。」
墙後忽响的动静,让纳兰性德注意到,头顶的树枝被里面发出的火光微微照亮。
少年难免有些疑惑。
一路走来,满城犹如宵禁,谁会在此点灯?」
好奇心驱使下,纳兰性德暂缓离意,贴墙行到此院正面,见上有一面匾额,书「赎罪祠」三字。
纳兰性德心间一沉,猜到此处功能。
少年自门框探头,朝内张望,果见一方型似天秤的灵具,置於祠堂正中,受数不清的香火供奉。
袅袅香菸下,则是几个垂垂老矣的满人,一面点菸,一面愁容。
纳兰性德认得其中一个。
「是他————多尔衮。」
爹在世时,多少给纳兰性德讲过些後金历史。
两月前,他光听名字,便回忆起了多尔衮的早年来路。
昔日位高权重的後金贝勒,今时老态龙锺,以戕害早产儿为主业,怎能不叫纳兰性德愤怒。
「莽古尔泰,看在几十年的交情,我最後奉劝一句——停手吧。」
「呵呵,要是不呢?」
多尔衮放下烟杆,深深盯住比他样貌更老的莽古尔泰:「早降子被巡抚禁了。」
「新办法不成,回到老办法便是。」
莽古尔泰一人独占一条凳,坐姿隐约可见当年威武,实则膝盖剧痛,只能以固定姿势缓解。
「什麽老办法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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