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当着我的面,把话全部说清!」
「多尔衮,你装什麽蒜呢?老办法是什麽你会不知道?」
」
「行,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就重新介绍。」
莽古尔泰夺过多尔衮手中烟杆,往院子角落甩去,砸倒叠放墙边的十几只澡盆。
「这是新办法。」
莽古尔泰艰难挪动残腿,推动条凳,撞在香火台桌。
「这是老办法。」
「哐当」一声,台桌朝外的一面,落下块桌板。
坐得近的满人族老均手捂口鼻,起身躲到院中,与偷听的纳兰性德仅五步之遥。
少年凝神望去,但见板後有一空室。
从容量和隐约闻得的气味判断————
「是棺材。」
「养不活的孩子,统一送来赎罪祠,日夜侍奉【业衡】,直到伟大的灵器降下死亡!
」
莽古尔泰揪住多尔衮:「老办法你不满意,新办法你也不满意一哦,该不会是你向官府揭发,那晚才主动提出代替我去湖畔?你故意害早降子被禁!」
其他满人纷纷上前阻拦:「莽古尔泰,别说胡话!」
「多尔衮和你和我都一样,就算告到官府,我们的身份,怎样也不可能把太子殿下请来啊。」
「是啊,多尔衮虽说反对早降子,可我们一致的决定,他作为族长照样遵守。」
莽古尔泰冷笑:「高贵的多尔衮贝勒,怎会跟我们几个老不死一样?」
「最困难的时候,是谁抛妻弃子、扔下全族,侍奉巡抚家公子头也不回跑去四川?」
「又是谁辛苦当狗十年,两手空空的跑回来养老,反被你们这些个痴心妄想的,当宝一样捧成族长,把我踢下位?」
「你们不就是指望,孙巡抚不看狗面看儿面,念在多尔衮伺候孙世宁的份上,多给些优待麽?」
莽古尔泰摊手:「优待在哪?」
「这天下————就没有主子照顾奴才的道理!」
自死窑?
纳兰性德面色微微苍白。
他听泉州少林寺的老师父提过,很久以前,粮食不够吃。
许多百姓开凿洞窟,把家长无劳动能力的老人,送入洞窟等死,节省口粮养活自己和下一代,所以又叫寄死窑、老人洞。
到这里,纳兰性德再无法抑制热血:「你们还是人吗?」
望着门外骤然出现的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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