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个清脆的门铃声,有位中年妇女搁下正在修剪的花卉,快步走去门厅前张望。透过磨花玻璃,看见室外站着一个大妞。跟着,妇女又透过窥孔张望,不由喜出望外,慌忙打开屋门,将来人迎进家里,眨了眨眼,问:“你就是月神花,我猜对了吗?没想到你这么高挑,长得也太好看了。我家大儿子整天茶饭不思,活像掉了魂那样。”
“我听S他们说,Clarm得了重感冒,顺道过来看看他,他好些了吗?”我拢了拢被吹乱的碎发,开始环顾起这个家来。除了大病在床的钱包,他的三个弟妹也在,据说听闻老大生病,他们正巧可以借故赖学。过去我上这来,都是爬后屋小窗,一次也没从正门进过。
虽然我嘴上轻描淡写,但心情凝重夜不成眠,好不容易挨到早晨,反正上午也没课就匆匆请了假,走去附近超市买了一盒巧克力,在日料店附近徘徊。想起他我的心立即又软了,钱包从没对我干过一件错事,只有我在不断伤害他。曾经的Clarm是那么桀骜不驯,风流倜傥,自从陷入情网,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我知道,他爱着我,近乎狂热。
“Clarm,你说不愿看见我眼中闪烁着泪花,而我同样不愿见你为我痛哭流涕。你应该是乐观的,爱笑的阳光男孩才是。”我望着自己鞋尖,迟迟疑疑不敢踏进他的屋企。忽感有只小手在牵我衣角,侧目去看,那是他刚念小学一年级的妹妹,她似乎喜欢我,并热情地要带我去大哥的房间。在这个家中,所有人都像行星围绕着恒星转,都以他为主。每当听他谈起这些,我总感到十分好笑,便将小女孩抱起,让她脑袋靠在我紫色套装的肩头。
“他太伤心了,一回来就开始拆家,我们都吓死了,所以全都逃回屋里。”
小钱包紧闭双目,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高烧不退。他老妈说下午还这样就得送院,总之本周多半是去不了哥大了。我剥开一颗巧克力凑近他唇边,在以往他会忽然睁开眼追咬我的手指,而今却纹丝不动。我怕化了只得塞进自己嘴里,嚼着嚼着泪珠扑哧哧垂落。
“Clarm,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是独立女杀手,也许会过上你想象中的那种生活,潇洒且毫无感情。但是我要养那么多小妞,她们对这个社会一知半解,完全是率性而为。从创立弥利耶起,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不愿她们沉迷杀戮而泯灭人性。但很可惜,这是乌托邦,理想主义者,我们的处境正变得岌岌可危,群雄环伺,完全看不到将来,我很绝望。”
屋内回荡着枯燥乏味的走针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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