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突发状况就打这个电话。”海象探长匆匆说完,便掐了线。
“我们不需要那样的东西。”阿曼摆手拒绝月见草递来的老旧手机,正色道。
“我只听警督的指派,你们不要可以随便扔了,总之我给过你,那样就可以回去交差。”三个妞才不管他们如何处理,将破手机往薇薇手中一塞,接过钱后嬉笑着走了。
“我还是不相信她们,刚才那个问话的又要如何判断就是货真价实的条子?现在通讯手段那么多,想弄虚作假也很容易。”阿曼凝视着远去的背影,问同伴说:“你觉得她们会不会是在演戏?作为女杀手她们年纪太小了,但就这样放她们走,始终觉得很不甘。”
“这种瘪三般的妞,才是最危险的杀手。弱的本身就是一种完美伪装,即便从身边走过你也不会注意。然而,她们却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行凶,打光子弹往人群里一窜,根本是无从寻找。”老六望着铅青色的天空,逐渐失去了宁和,一大群飞鸽平地拔起,正在众人头顶盘旋。他朝两名铁手套点点头,示意他们跟去盯稍,然后带着大队人马灰溜溜地返回上东城。
鸢尾蝶与红苜蓿本就是流浪在纽约街头的失学女孩,长期栖息在曼哈顿中下城,对各条小巷捷径了然于胸。行不多久发现被人跟踪,三人迅即分开,等铁手套追来已走得不知去向。
接到小妞们的电话,坐镇47分署的杜兰抱着脑袋正思索着该如何破局,桌头手机铃音响起,那是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警长Melgen.Bonadei。两人简单地交换了意见后,雷公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发现说与海象探长知道,道:
“昨晚,我大儿子吃醉酒,无意间说出了月神花与小苍兰她们的秘密。原本我那时就想告诉你,但时间太晚了。栖息在渡口公园老虎家的这群妞是一整支暗杀集团,炮制十字箍酒店的真凶正是她俩,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话虽没错,但你摊牌摊得有些早了,昨晚我在瞻博谷公园附近见到了G先生与A女士。他们也证实了月神花于杀戮之夜就在雀儿喜。但那又怎样?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即便明知凶手就是她们,也毫无办法。”杜兰从怀中掏出巧克力啃着,问:“那她有什么反应?”
“其实说出口之后,我感到有些后悔。万一她暴跳起来,几个小孩全在家里。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很平静地走了。我的大儿子始终都在帮她们,月神花早已经知道,我们在暗中查她。”雷公长叹一声,道:“好在他们自己间出了问题,小姑娘也向我做出保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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