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眼花的费舍尔睁开醉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松软大床上,耳边传来浠沥沥的水声。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间酒店。他手脚迟缓地爬起身,挪到窗前张望,成片的绿化带与草坪落入眼帘,既像是小牙买加,又像在Cypress Hill,总之底下就是高地公园。
“不会吧?我居然这么走运?两位老师实在太好骗了。”鼹鼠暗自窃喜,激动得难以名状,他重新倒向床头,侧开一条眼缝,打量着盥洗室灯火倒映中的曼妙曲线。
这套策略是费舍尔耍惯的,以往参加游艺酒会,他总将枫林之花带在身边。酒过三巡便会搞些打桥牌、掷飞镖的娱乐,输了的人便要领罚吃酒,故意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那么挨到了散场后,便如烂泥般瘫在沙发上,同行的Moon小姐没办法,只得扶他走去临近酒店休息,而只要进入客房,鼹鼠会忽然变得神清气爽,然后死磨硬泡向她索爱,最终总能得手。
“要是她肯签约留下来就好了。”费舍尔回忆着往昔美好片段,又说:“好什么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她早已识破迷魂阵,已不太好操弄了。而新老师,要比她美丽十倍。”
正在回忆着往事,吹完头发的女子们裹着睡衣走回卧室,一边看无声电视一边窃窃私语。
“现在怎么办?两点半了,车还停在学校,总不见得走回家吧?”紫发妞打塑钢窗吹风,问:“你没开着暖气吧?屋内怎会这么热?”
“Freesia老师,要不将他的车开走吧,明早再回来酒店还他。”金发妞耸耸肩,叹道:“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会所有酒店客房都爆满,唯独剩下这间单人间。如果被人知道,就会谣言四起,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这样往后该怎么办?”
“我大概有病,回去睡两小时再过来,接着白天要上四堂课。”紫发妞朝沙发努努嘴,说:“随便挤挤吧,我懒得动,要走你走。校长万一起夜,磕着摔着怎么办?到时更说不清。”
“头好痛。”见火候到了,费舍尔故意装出老聋昏聩的模样,探出双手乱捞,黑暗中抓到俩女光滑的手臂,问:“诶?我这是在哪?你们是?噢,是小月老师和Freesia老师。”
“你刚才在游艺会上喝醉啦!人流散去后依旧没醒,总不见得将你留在那里,但你又说不清家在哪,所以我俩只得按你说的走来这间酒店。”紫发妞显得十分紧张,问:“费舍尔,你酒醒了么?现在能下床吗?既然这样,那我与小月老师先回去了,明天还有课。”
“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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