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债券涨了,那些抛售的人,骂得更厉害。因为他们亏得更多了。因为他们更後悔了。因为他们需要找一个出口,发泄这铺天盖地的悔恨。」
「而朝廷,就是这个出口。」
殿内一片死寂。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
「朕明白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们骂朝廷,不是因为朝廷做错了什麽。是因为他们自己亏了钱,心里难受,需要找个人骂。骂完了,心里就舒服了。至於朝廷做对做错,他们根本不在乎。」
李逸尘躬身:「陛下圣明。」
李世民苦笑一声:「圣明?朕哪里圣明了?朕要是圣明,就不会被骂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逸尘:「可朕还是不明白。你说的这个「损失厌恶」,是天生的,是改不了的。那朕怎麽办?就让他们骂?就这麽忍着?」
李逸尘摇了摇头:「陛下,臣不是让您忍着。臣是说,这事急不得。骂声会消的。」
「怎麽消?」
李逸尘说:「时间。等那些抛售的人慢慢接受自己亏了钱的事实,等他们不再那麽後悔,骂声就小了。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半年。总之,会平息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比骂声更值得注意。」
李世民看着他:「什麽事?」
李逸尘说:「这次风波,教会了那些持有债券的人一个道理。」
「什麽道理?」
李逸尘说:「债券有涨有跌,不是稳赚不赔的。恐慌的时候抛售,只会亏得更惨。只有那些稳住的人,才能真正赚到钱。」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陛下,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会。」
李世民的眼睛亮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会。」
他重复了一遍,然後点了点头。
「这话说得好。」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然後停下来。
「你的意思是,这次风波,虽然让朝廷挨了骂,但那些持有债券的人,以後不会再这麽慌了?」
李逸尘点头:「是。下次再有风吹草动,他们不会一窝蜂地抛售。因为他们知道,恐
慌只会亏钱。稳住,才能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