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本中立的人就越需要站队。站队的时候,他们就会想,谁最有可能赢?」
「这就是在给晋王铺路。」
李泰一掌拍在案上。
「本王就知道!那个李逸尘,看着那跛子快不行了,就开始给稚奴打算了!」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步子又急又重。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臣觉得,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麽认了。」
李泰看着他。
杜楚客说:「救市是殿下的责任。信行是殿下在管,债券是殿下在管,市场稳定是殿下的事。若真让市场这麽乱下去,最後收拾烂摊子的,还是殿下。」
「到那时候,殿下要花更多的钱,费更大的劲。而那些原本该站在殿下这边的人,可能已经跑到晋王那边去了。」
李泰咬牙道:「那你说,本王该怎麽办?」
杜楚客沉吟片刻,说:「殿下,臣以为,现在最要紧的,是两件事。」
李泰道:「讲。」
杜楚客说:「第一,殿下不能被动等着。要主动去找人。找长孙无忌,找房玄龄,找那些能在陛下面前说话的人。跟他们说清楚,救市是为了朝廷,是为了稳定,是为了不让百姓受损。」
「李逸尘说的那些道理,是长远的事。可眼前的事,是恐慌,是挤兑,是实实在在的风险。那些人手里有债券,有钱庄的存钱,他们最怕的是什麽?是朝廷不管他们。」
「殿下要让他们知道,殿下会管。殿下不会看着他们受损。」
李泰点头:「这个本王明白。第二呢?」
杜楚客说:「第二,殿下要盯住东宫。」
李泰眉头一皱。
杜楚客说:「若太子扛不过来,那殿下就要做好准备——和晋王争。」
「争什麽?争人心。争那些原本站在太子那边的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那些人,现在都在看。看太子能不能活。看李逸尘下一步怎麽走。看殿下怎麽做。」
「殿下若能在救市这件事上做出成绩,让那些人看见,殿下是有担当的,是会替他们着想的。那就算太子真的病逝了,那些人也会往殿下这边靠。」
李泰沉默着,在书房里踱步。
是啊,如今将新政的成果赶紧往手里攥着是最重要的。
走了几圈,他停下来,看着杜楚客。
「先生,本王问你一句话。」
杜楚客道:「殿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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