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期许,有困惑,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先生,你是不是......本不该在学生身边的?」
李逸尘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开口。
「殿下,臣说过,那只是一场梦。」
李逸尘继续说:「梦里的事,再真实,也只是梦。梦里殿下走错了路,但臣知道,殿下如今正走在正确的路上。」
「殿下从贞观十六年到现在,每一步臣都看着。预算制度,钱庄,新政,报纸,还有这些日子应对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殿下自己扛下来的?」
「梦里的那个殿下,没有臣。可现在的殿下,有臣。」
「所以梦里的结局,不会来。」
李逸尘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殿下,您现在的病,也在好转。太医说,殿下的脉象一天比一天稳。那个外敷的方子,能消肿止痛,但真正让殿下扛过来的,是殿下自己。」
「臣给殿下用的只是药,真正活下来的,是殿下。」
「所以臣想请殿下记住一件事。」
李承乾看着他。
李逸尘说:「殿下的信心,比臣的药重要。」
「太医说,肠痈这个病,能不能扛过去,一半看药,一半看人。人要是自己不想活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可人要是自己想活,能扛过来的,臣见过。」
「臣没见过谁比殿下更该活。」
「新政才刚开个头,格物学院那些弟子还等着殿下去看他们做出新东西,厥儿才五岁,还等着殿下教他骑马拉弓。」
「还有那些等着看新政成果的人,那些因为新政日子好过了一点的百姓,那些买了债券的信了朝廷的人。」
「这些人,都在等殿下。」
李逸尘看着李承乾。
「所以殿下,那只是一场梦。梦里的路,殿下没走。梦里的结局,不会来。殿下现在走的,是另一条路。」
「殿下一定要好起来。您的病情,您的信心,比什麽都重要。」
李承乾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是李逸尘认识他以来,见过的最放松的一次。
「先生,你说了这麽多,学生只记住了一句。」
李逸尘看着他。
李承乾说:「梦里的结局,不会来。」
「就这一句,够了。」
他靠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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