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是想,学生不能死。」
「不是因为怕死。」
「是因为学生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新政还没推完,预算制度还要完善,先生教的那些东西,学生还有很多没想透。」
「还有......学生还没看着厥儿长大。」
李承乾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是先生把学生拉回来的。」
李逸尘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开口。
「殿下,那只是一场梦。」
李承乾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逸尘,你不用瞒学生。」
「学生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
「太真实了。真实得像真的发生过。」
「那些事,那些人,那些话,不可能是学生随便想出来的。」
「学生能想出学生造反,可想不出侯君集和李元昌具体说了什麽话。学生能想出学生被流放,可想不出黔州那个地方有多潮湿多热。」
「学生能想出学生死了,可想不出学生死後飘在天上看见的那些事。」
「那些东西,不是学生的脑子能编出来的。」
他顿了顿,盯着李逸尘的眼睛。
「逸尘,你告诉学生,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李逸尘看着他。
他知道李承乾在等什麽。
可有些话,不能说。
说了,就全乱了。
他沉默片刻,说:「殿下,臣说过,那只是一场梦。」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叹了口气。
「罢了。你不说,学生不逼你。」
他靠在隐囊上,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又睁开眼。
「先生,学生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李逸尘道:「殿下请讲。」
李承乾说:「你在那个梦里,在哪儿?」
李逸尘愣住了。
李承乾继续说:「学生在梦里,从贞观十六年到学生死,都没见过你。」
「你是东宫伴读,你该在的。可学生翻遍所有记忆,都没找到你。」
他盯着李逸尘。
「你不在那个梦里。」
「你不在学生的身边。」
「所以学生死了。」
李逸尘没有说话。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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