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细末,用醋调成糊状,敷於右下腹疼痛处,每日换药一至二次。可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用於肠痈初起,尚未成脓者。」
各等分。
就是大黄和芒硝一样多。
每日换药一至二次。
李逸尘睁开眼睛。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
大黄、芒硝各等分,研末,醋调,外敷右下腹,每日一至二次。
写完了,他看着这行字,手微微发抖。
就在李逸尘盯着那张纸出神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窦静和杜正伦一前一後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窦静的眼眶有些发红,杜正伦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逸尘。」杜正伦开口,声音沙哑,「你在。」
李逸尘点点头,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杜正伦继续说:「老夫不是来给你添乱的。老夫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麽,咱们都得稳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殿下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朝堂上立刻就会乱。魏王那边,晋王那边,还有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都会动起来。咱们这些年做的事,尤其是新政能不能保住,就看咱们能不能稳住。」
窦静接话:「杜公说得对。逸尘,殿下信任咱们,咱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李逸尘沉默片刻,说:「两位放心,我知道轻重。」
杜正伦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李逸尘没有说话。
李承乾活着,他们就是未来的宰辅。
李承乾死了,他们就是无根之木。
窦静忽然说:「逸尘,你有没有办法?」
李逸尘看着他。
窦静说:「我知道你不懂医术。可这两年,你做了那麽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每次大家都觉得没办法的时候,你总能想出办法。这次————这次你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
李逸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需要时间。
需要安静地、不受打扰地,把那个模糊的药方从记忆深处挖出来,还要结合这个时代已有的药材和医学认知,进行合理的调整和补充。
这不能出错。
一味药错了,比例错了,可能不仅无效,反而会加重病情,甚至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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