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直不起腰,这才叫太医。」
李逸尘没有回答,大步走进殿内。
显德殿里,李承乾躺在榻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蜷着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右下腹,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是一声不吭。
张太医跪在榻前,正给他把脉,脸色凝重得吓人。
旁边几个太医,有的在翻医书,有的在低声商量,个个满头大汗。
这个平时腰背挺直的太子,此刻蜷在榻上,像一只受伤的兽。
李逸尘问张太医:「什麽情况?」
张太医抬起头,脸色凝重。
「李右庶子,殿下这病————臣一时还拿不准。脉象弦数,腹中剧痛,按之更甚,右腹下尤其疼。臣怀疑————怀疑是肠痈。」
肠痈。
李逸尘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
「能治吗?」
张太医沉默片刻,缓缓道:「肠痈之症,医书有载。若是初起,可用大黄牡丹汤攻下,或可消散。可殿下这痛,来得太急,臣————臣不敢保证。」
李逸尘盯着他。
「不敢保证?你是不敢保证能治好,还是不敢保证能活?」
张太医额头的汗更多了。
「李右庶子,肠痈之症,历来凶险。若是内脓已成,汤药无用,那就只能————只能————」
他说不下去了。
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李逸尘没有继续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需要冷静。
阑尾炎,在这个时代,确实是绝症。
没有抗生素,没有手术条件,一旦穿孔,必死无疑。
可李承乾是太子。
他不能死。
李逸尘站在榻边,看着李承乾惨白的脸色,脑子里飞速转动。
可这是贞观十九年。
没有无菌术,没有抗生素,没有麻醉,没有输血条件。
就连最基础的腹部外科手术,这个时代的太医也从未做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
一慌,李承乾就真的没救了。
榻上,李承乾咬着牙,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硬撑着没有叫出声,可那蜷缩的身体,那死死按着腹部的双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逸尘转头看向张太医,「从发病到现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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