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暖阁。
李世民与房玄龄对坐。
案上摆着茶,热气袅袅。
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玄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房玄龄欠身道:「回陛下,该有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纳采、问名、纳吉、
纳徵、请期,都已办妥。三月二十八日,吉时。」
李世民点点头。
「房萱是你嫡孙女,李逸尘是朕看重的人。这门亲事,朕一直放在心上。」
房玄龄道:「臣谢陛下关怀。」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玄龄,朕发现,这个人才,朕发现得太晚了。」
房玄龄一愣。
李世民继续说:「朕今日翻遍史书,像李逸尘这样的人,真是凤毛麟角。」
「预算制度,钱庄,修典工程,格物学院,囚徒困境,零和博弈,增量,分工,交易,积累————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开创性的?哪一样不是让朕耳目一新的?」
他顿了顿,又说:「更难得的是,此子之心赤诚。」
房玄龄看着他。
「这样的人,朕还有什麽不放心的?」
房玄龄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臣也是这麽想的。李逸尘确实才华横溢,可更难得的是,他让所有人都安心。」
李世民看着他。
房玄龄继续说:「他在东宫,太子安心。他在朝中,陛下安心。他在民间,百姓安心。他在士林,读书人安心。这样的人,千古难遇。」
李世民点点头。
「是啊。让所有人都安心。这就是他最大的本事。」
他叹了口气,又说:「高明有这样的人辅佐,朕心里高兴。可有时候,朕也会想,如果当年朕也遇到一个这样的人,会是什麽样子?」
房玄龄没有说话。
李世民笑了笑,端起茶盏。
「算了,不说这些了。玄龄,你回去好好准备婚事。朕要亲自去喝喜酒。」
房玄龄起身行礼:「臣谢陛下。」
两仪殿外,暮色渐沉。
房玄龄走在宫道上,脚步很慢。
他想起李世民刚才说的那些话。
「让所有人都安心。」
这个评价,太高了。
高到他这个当朝宰相,都有些嫉妒。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