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此问,起身拱手:「殿下,民部认为,各县欠款属於地方债务,应该由地方自己解决。朝廷要是给地方兜底,这个口子一开,後患无穷。今天为二十三个县破例,明天就有二百三十个县伸手。
国库才多大?能填多少个窟窿?」
李承乾没有立刻反驳。
他环顾众人。
「诸位,那些欠款的县,是为了推行新政才欠的债。他们率先推广新农具,百姓得了好处,朝廷也得了好处,这都是实情。」
「现在他们欠了钱,朝廷不管,他们怎麽办?去加赋?去借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加赋,百姓受苦。借债,大户盘剥。不管哪样,新政的成果都得泡汤。诸位觉得,这样合适吗?」
长孙无忌捋着胡须开口。
「殿下说得有理。可朝廷财政有自己的规矩,地方债务不由朝廷兜底,这是原则问题。要是今天为这二十三个县破例,明天就有二百三十个县伸手。朝廷有多少钱能填这个坑?」
李承乾早有准备:「舅父,孤不是要朝廷兜底。孤是建议,把新农具推广补助」的预算分出一部分,用来清偿那些已经赊购农具的县的欠款。」
他看向唐俭。
「那些县赊购的农具,难道不是新农具吗?他们先做了事,後欠了钱。朝廷补他们,有什麽不行?」
唐俭摇头。
「殿下,这笔补助是用来支持还没买农具的县的。要是拿去还债,还没买的县怎麽办?」
李承乾道:「可以分年分批,今年还一部分,明年再补一部分,三年周转开就行。」
争论正热闹,工部尚书段纶起身拱手。
「殿下,唐尚书,工部报的这些项目,都是要紧事。关中水利年久失修,去年已经有两处小决口。今年春天要是不加固,夏天汛期怕要出大问题。」
「洛水、汴河的堤防也有好几处险段,这都是保民安田的工程,一文钱都省不得啊!
」
兵部尚书李绩接着说。
「兵部报的,也是为了边防。陇右、河西那些军镇,军械甲胄好多年没换了,破损严重。突厥虽然暂时消停了,可吐蕃、吐谷浑那边动向还不明朗,军备不能松懈。」
礼部尚书起身,声音温和但坚定。
「春祭大典是国之大礼,关系天命人心。规模仪制都有祖制可循,不宜削减太多。」
各部尚书纷纷开口,各说各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