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最近可给你们写过信?」
周文安摇头:「没有。他走之後,就给家里来过一封信,说一切都好。之後就再没有消息了。」
李逸尘又问:「出事之後,有人来问过你们吗?」
周文安道:「刑部的人来过。他们宣读了家兄的罪状,说他激起民变,畏罪自缢。但他们没有为难我们,说陛下开恩,不追究家人。」
李逸尘点点头。
周文安看着他,忽然又跪了下去。
「李公,小人知道,您位高权重,犯不着管这种事。但小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今长安城的各个衙门都不收小人的状子。」
「家兄生前最敬佩的人就是您,他说您是真正的能臣。小人想来想去,只能来求您。
「」
李逸尘把他扶起来。
「你先起来。坐下说话。」
周文安重新坐下,但眼睛一直盯着李逸尘。
李逸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开口。
「周文安,你听着。你兄长的事,我早就觉得不对。」
周文安愣住了。
周文安的眼睛亮了起来。
「李公,您————您真的觉得家兄是被冤枉的?」
李逸尘点头。
「对。我信你兄长不是那种人。」
周文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激动的眼泪。
他扑通一下,又要下跪。
李逸尘拦住他。
「别跪了。你听我说。」
周文安点头。
李逸尘道:「这件事,我会管。但你要听我的,现在立刻回家,不要再到处告状。也不要再对任何人说你来过这里。」
周文安愣住了。
李逸尘道:「你兄长的事,背後没那麽简单。你到处告状,只会打草惊蛇,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你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等着消息。」
周文安有些犹豫。
李逸尘看着他,又说了一句。
「你放心,你兄长的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周文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
「李公,小人————小人记下了。小人回去等消息。」
李逸尘点点头,送他出去。
走到门口,李逸尘忽然叫住他。
「周文安。」
周文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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