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选?」
李逸尘说完,停顿了片刻。
学子们纷纷起身行礼。
今天的这一趟课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前排,长孙无忌缓缓站起身。
他只是看着李逸尘。
这个年轻人,今天给了他太多震撼。
「最合适的数」,让他看到了税收背後的冷冰冰的规律。
「谁挑担子、谁出力气、谁拿好处」,让他看到了朝廷与地方关系的另一种可能。
他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这个年轻人,是太子的人。
而不是魏王的人。
房玄龄也站起身。
他看着那些激动的学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将是以後的官员。
他们将带着今天听到的道理,走向全国各地。
十年後,二十年後,大唐的官场,会变成什麽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隐隐觉得,那会是一个更好的样子。
高士廉颤巍巍地站起身,对身边的侍从低声道。
「扶我回去。」
他老了,需要慢慢消化。
岑文本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李逸尘的方向,深深一揖。
马周和褚遂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回去,写奏疏。
把今天听到的,都写下来。
呈给陛下。
李逸尘站在讲台上,面色平静。
他看着那些激动的学子,看着那些若有所思的大臣,看着太子远远投来的目光。
他知道,这堂课,成了。
接下来,就看他们怎麽消化,怎麽去办了。
掌声渐渐平息。
学子们陆续坐下。
李逸尘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击人心。
「诸位方才听我讲了半日讲最合适的数」,讲谁挑担子、谁出力气、谁拿好处」,讲让交税的人变多」,讲省着花」。」
「这些道理,听起来繁琐,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一句话。」
他停顿了一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逸尘一字一顿:「为政之道,不在取,而在予,不在竭泽而渔,而在养鱼蓄水,不在把饼切得更薄,而在把饼做得更大。」
明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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