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会用权术了。
不是那种阴的、见不得光的权术。
是那种光明正大、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权术。
他用「没问」两个字,把自己从李逸尘的讲课中摘得乾乾净净。
但同时,他又用「专门讲一次课」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期待都吊了起来。
李世民甚至能感觉到,在场的每一个人,此刻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李逸尘要讲什麽?
县衙缺钱、预算难编、腾挪无路————
这些难题,朝堂上吵了一天一夜,没有答案。
唐俭束手无策,房玄龄思虑再三也只能提出「差异化核定」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建议。
长孙无忌和高士廉这样的老臣,也只能说「可议」「徐徐图之」。
而李逸尘,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东宫右庶子,他能有什麽办法?
可偏偏,他有真东西。
在他讲了之後,人人觉得本该如此。
所以,这一次,他会讲什麽?
偏殿里安静了很久。
长孙无忌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殿下,李右庶子讲课,定在何时?」
李承乾道。
「贞观学堂的讨论,预计进行三日。讨论结束後,李逸尘会根据学子们的发言,准备讲课内容。」
「具体时间,应是五日後。」
长孙无忌点头。
「届时,还请殿下告知老夫讲课的时间和地点。」
他顿了顿。
「老夫也想去听听。」
偏殿里又安静了一瞬。
长孙无忌,当朝司徒,太子的亲舅舅,外戚之首。
他要亲自去听一个东宫右庶子讲课。
这是给李逸尘天大的面子。
也是给太子天大的面子。
李承乾微微颔首。
「舅父愿意莅临,是贞观学堂的荣幸。届时孤会派人将请柬送至司徒府。」
长孙无忌点头,不再说话。
其余几个人也表示要去听听李逸尘的授课内容。
唐俭犹豫了一下。
他是民部尚书,县衙预算制度推行是他分内的事。
县一级的困境,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更焦虑。
李逸尘要讲这个题目,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听。
但他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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