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进行了深入阐释。
「初志」者,士子释褐之初「上报君恩、下抚黎庶」之赤诚。
「持恒」者,须恪守此心,躬行於案牍之间,不以位尊而忘勩,不以事繁而生怠。
当常怀兢惕,知禄位受之朝廷、承自天恩,所系者惟社稷安泰、兆民康阜。
文中援引时政:文章结合当前朝政,如预算制度的严格执行、税制改革的稳步推进等,勖勉群僚「深体圣训,躬行实践」,潜心涵泳「守初志而持恒」之深意,内化於心为操守,外化於行为政绩,精进牧民之术,以副宸衷所期,不负苍生所望。
此文辞旨醇正,理据翔实,既契「堲谗说殄行」之训,复切贞观新政之要,无虚浮空谈,读之如闻金石之声。
当内侍王德捧着墨痕犹润的邸报呈至御案时,太宗初未凝神。
然览至头版「圣谕精要」处,见「守初志而持恒」六字及李逸尘宏论,御笔微顿,目光沉静如深潭,指尖轻抚纸页,良久颔首。
「此言可镌於座右。」
他反覆看了两遍,手指无意识地在纸面上轻轻敲击。
心中先是掠过一丝诧异—自己当日在学堂不过随口而言,竟被整理得如此条理分明,立意高远?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这愉悦来自多个方面。
首先,这是太子主动示好的明确信号。
李逸尘是东宫属官,他撰写评论员文章,显然是得到了承乾的授意。
这意味着,预算制度的那点不快,太子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弥合,而且是如此给面子的方式。
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一种被尊重、被孝敬的满足。
其次,这「圣心用意」一经报纸刊发,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再是学堂内的随口嘉勉,而是变成了需要百官「深入学习领会」的帝王训谕。
这意味着他的话语权,找到了一种新的、更广泛、更直接的载体。
以往他的意志需要通过诏书、通过朝会来传达,层级繁多,效力难免衰减。
而报纸,却能直达各级官吏,甚至士绅学子。
这种形式,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更贴近「教化天下」的帝王威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日後说话,确实需要更加考究,甚至可以主动利用报纸这个平台,时不时发表一些「重要指示」,让官吏们学习研讨,这必将极大地强化他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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