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执行政务时,始终以百姓利益、朝廷大局为重。
要时常反思,是否还记得自己理想的抱负。
文章最後,以陛下的原话收尾。
「大唐的未来,在你们肩上。」
李逸尘写得很投入。
因为这不是应付差事,而是真正的政治运作一通过这种方式,向陛下示好,巩固东宫地位,同时也在朝野间树立一种新的风气。
文章写完时,已是子时。
李逸尘仔细审读了两遍,修改了几处措辞,使之更加庄重、务实。
然後,他将文稿与陛下讲话整理稿一并收好,这才吹熄灯,在值房的和衣歇下。
翌日一早,李逸尘将文稿呈给李承乾。
李承乾仔细读了一遍,连连点头。
「好!写得好!尤其是这篇评论员文章,层层深入,既解读了父皇的圣心用意,又结合了朝政实际,还提出了具体要求。务实,不空泛。」
他看向李逸尘。
「先生大才。这样的文章,朝中那些老学士,未必写得出来。」
李逸尘躬身。
「殿下过誉。臣只是将陛下的圣心用意如实传达,加以阐发。」
「就这麽定稿。」
李承乾提笔,在文稿上批了「准发」二字。
「立刻送报坊,加急排版印刷。两报同时刊发,头版头条。」
「是。」
李逸尘接过文稿,退出殿去。
接下来的一天,李逸尘亲自盯在报坊,监督排版、校对、印刷。
他要确保每一个字都不出错,每一个细节都完美。
与此同时,朝堂上,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预算制度正式颁布执行後,各部尚书的行为,明显与以往不同了。
工部尚书段纶,这几日几乎天天泡在衙署里,召集工部官员反覆核算江南治水工程的预算细节。
每一处堤坝的用料、每一段河道的疏浚、每一名民夫的工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有官员提议可以稍微虚报些,以备不时之需,段纶立刻板起脸。
「预算既已通过,白纸黑字签了字,就要严格按此执行。虚报?万一超支,是你担责还是我担责?」
那官员不敢再言。
民部尚书唐俭,更是谨慎。
他亲自审核各州县的税赋帐目,要求每一笔都要有明细,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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