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陛下已经明确表工希望推动这些工程时,太子仍然强硬反对,这在孝道上,是否有些————不妥?」
李泰明白了。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是一种阴冷的笑。
「先生说得对。那跛子如此强硬,固然能赢得一些务实派、制度派的支持,但也会让许多人觉得他不近人情,不顾父皇感受。」
「尤其是那些看重孝道、看重君臣大义的人,心中难免会有想法。」
杜楚客点头。
「正是。所以太子强硬,对殿下而言,反而是机会。」
「殿下要做的,不是跟太子硬碰硬,而是表现出顾全大局、体谅父皇、寻求两全之策的姿唇。如此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李泰连连点头,但随即又皱眉。
「可是,姿唇归姿唇,实际问题还是要解决。」
「如果太子的方案真的通过,那些工程被削减或分期,父皇那里————我们如何交代?
「」
这才是关键。
李乒民将希望寄托在李泰身上,希望他能保全核心工程。
如果最终工程被大幅削减,李世民会怎麽想?
杜楚客沉吟片刻,御御道:「所以,殿下必须在审议中,想尽办法阻止太子的方案通过。」
「至少,要保住几亨核心工程一江南治水、开境军镇、长安洛阳官道,这三亨是陛下最在意的,决不能砍。」
「可太子咬死预算总额不放,怎麽保?」李泰烦躁道。
「今日会议上,杜正伦、褚遂良那些人,句句紧逼,根本不给人喘息之机。连李靖都支持太子分期,我们怎麽反对?」
杜楚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殿下,预算制度虽是新立,但并非无懈可击。任何制度都有漏洞,都有可操作空间「」
。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空间,加以利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比如,太子要求预算总额控制在岁入九丕以内。那麽岁入是多少?」
「去年是七百五十万贯,今公预计八百万贯。但预计只是预计,实际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
「如果我们能「合理」地提高岁入预期,那麽预算总额不就可以提高了吗?」
李泰皱眉:「这————如何操作?岁入预期不是随口说的,需要依据。」
「依据可以找。」杜楚客道。
「信行这半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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