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有些惊讶:「父亲,我们长孙家......也需要藉此事与李逸尘攀关系吗?」
长孙无忌看了儿子一眼,目光中带着深意。
「冲儿,这不是攀关系,这是......顺势而为。」
「陛下允了此事,太子显然也支持。长孙家作为外戚之首,於公於私,都当有所表示「」
「送一个本就无意仕途的旁支子弟过去,既全了朝廷体面,也给了那孩子一条出路,更可藉此观察这格物学院究竟能成何事。」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李逸尘此人,将来成就恐怕不止於此。此时结下一份香火情,未必是坏事。」
长孙冲恍然大悟:「儿子明白了。我这便去与三叔说。」
梁国公府,房玄龄的反应则更为简单。
当管家将外面流传的消息禀报给他时,房玄龄正在书房临帖。
他听完,笔锋未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李逸尘办事,自有他的道理。」
写完最後一笔,他放下笔,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这才看向管家:「家中可有合适子弟?」
管家躬身道:「二老爷的幼子房俊,年十五,读书......不甚开窍。只是再无其他嗜好了。」
房玄龄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孩子,看看李逸尘是否能改变一下他吧!」
他思索片刻,道:「去告诉二弟,若房俊有意,可去试试。」
「但要跟他说明白,入了格物学院,便不能再想科举之事。让他自己选。」
管家迟疑道:「国公爷,这......会不会耽误了俊少爷的前程?毕竟李右庶子那学院,教的可不是正经学问......」
房玄龄摆摆手:「什麽是正经学问?能益国益民,便是学问。」
「李逸尘的才学见识,我是信得过的。」
「他既肯花心力办这学院,必有其价值。房俊既然读书不成,与其强逼,不如让他去试试其他路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况且,李逸尘与萱儿的婚期已近,房家与他,迟早是姻亲。送个子弟过去,也是情理之中。」
管家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下:「是,这就去传话。
岑文本府上,气氛则略显凝重。
岑文本背着手在书房中踱步,眉头紧锁。
「格物学院......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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