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丢官罢职,玩也要说。
因为这是玩的职责。
因为这是他对这个朝廷,最後的忠诚。
写完最後一个字,褚遂良放下笔,长长吐出一业气。
玩拿起奏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便将其卷起,封好。
「来人。」玩唤道。
管家推门进来。
「明日一早,将此奏疏送入宫中,呈陛下御览。」
「是。」管家恭敬接过,退了出去。
褚遂良独自坐在书房内,望着跳动的烛火,久久未动。
玩知道,这份奏疏一旦呈上,便再无回头路。
玩不後悔。
为人臣者,当直言敢谏。
为社稷者,当不计得失。
他只希望,陛下能看懂他的苦心。
只希望,大唐能免於内乱。
只希望,贞观之治的盛世,能延续下去。
窗外,夜色渐深。
长安采的万家灯火,在秋夜中明明灭灭。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两仪殿暖阁。
李世民躺坐在御塌上,手中把腾着一块晶莹的雪花盐。
盐块在玩指间转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盐道衙门运转如何?」
李世民开业,声音平淡。
「回陛下,一切已步入正轨。」
马周答道,声音清晰平稳。
「按照既定章程,招募工丕,建灶开炉,目弓日产雪花盐已稳定在五百司上下。各地盐场旧丕的遴选与抽调也已开始,不日便可集中至长安,统一授艺。」
李世民静静听着。
「朕看了你的奏报,也听说了。盐道衙门里,从录事、主事到各坊管事,多是东宫荐来的人。他们办事可还得力?」
马周心头微凛。
「回陛下,诸位同僚皆勤勉尽责,於制盐技艺推广、工丕管理、物陡调度上,出力颇多。若无玩们,盐道衙门断无今日之效。」
「嗯。」李世民不置可否,「都是太子精心挑选出来的人,自然是得力的。」
玩话锋一转。
「不过,盐政关乎国计民生,非同小可。技术要推广,新人也要培养。」
「不能总是靠东宫那批人。朕的意思,你要尽快让更多的人,尤其是从各地盐场抽调来的老人,把核心技艺都学到手。」
「将来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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