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逸尘兼任了晋王兰咨议参军,那便是玩的属官。
属官向主官汇报公务,主官向属官询问意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玩可以借着处理刑部、大理寺巡察的一会,向李逸尘请教。
事事问玩,按玩的意办。
这样,既不会显得刻意,立能展现自己虚心纳谏、从善如流的气度。
久而久之,李逸尘自然会对玩有好印象。
而朝臣们看到,也会幸得玩晋王是个明事理、肯听谏的贤王。
一举两得。
李治心中有了定计,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向杜正伦。
「杜公,这份案宗,本王有些地方看不明白。不如先放一放,等李咨议来了,一同参详?」
杜正伦看了李治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便筹复平静。
「殿下所言甚是。」他点头道。
「李逸尘才思敏捷,有玩参详,必能更快理清案情。」
「那就这麽定了。」
李治笑道,心情愉悦了许多。
玩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与李逸尘相谈甚欢,得其指点的场景。
褚遂良兰中。
书房内灯火通明。
褚遂良坐在书案後,面弓铺开一张宣纸,手中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玩脑海中反覆回响着今日得到的消息。
李逸尘兼任晋王府咨议参军。
陛下,终於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温和,却明确的一步。
将太子的心腹重臣,调去兼任晋王的官职。
这看似重用,实则是分化,是制衡,是警告。
警告朝臣,太子的地位,并非固若金汤。
可陛下知不知道,这一步走出,会带来什麽後果?
褚遂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忧虑。
太子已非昔日太子。
玩有李逸尘辅佐,有贞观学丑的学子为羽翼,有税制改革、钱庄设立等新政收拢的民心,更有监国期间积累的威望和经验。
这样的储君,已有了与陛下抗衡的资本。
陛下若真想动玩,未必能轻易得手。
而一旦冲突爆发,那便是天家父子相付,朝局动荡,国本动摇。
更可怕的是,陛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或者说,意识到了,却依旧选择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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