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昨天就不会让诏书发出来。」
这话让众人心里更沉。
是啊,陛下要是反对,昨天在太子呈报时就会驳回了。
既然诏书能发出来,就说明陛下至少是默许的。
「不行。」崔瀚放下茶杯。
「光递奏摺不够。咱们得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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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谁?」
「长孙无忌、房玄龄、岑文本、高士廉。」崔瀚一个个数出来。
「他们是重臣,陛下倚仗他们。只要他们肯说话,陛下就得听。」
「他们会帮咱们说话吗?」有人怀疑。
「试试看。」崔瀚站起身。
「分头去。我去长孙无忌府上,郑公去房玄龄那儿,卢公去高士廉府上,再派个人去岑文本那儿。」
「不管用什麽说辞,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这事不能这麽办!这是动摇国本!」
众人分头行动。
崔瀚的马车停在长孙无忌府门前时,已是午後。
门房通报後,他被引了进去。
长孙无忌在书房见他,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崔公今日怎麽有空过来?」
长孙无忌请他坐下,让下人上茶。
崔瀚哪有心思喝茶,他直入主题。
「司徒,今日的报纸,您看了吧?」
「看了。」长孙无忌点头。
「税制改革,陛下圣明,太子用心,这是好事。」
「好事?」崔瀚声音提高了几分。
「司徒,这诏书根本没有经过朝堂正式议政!太子这是擅权!是僭越!长此以往,朝堂法度何在?国本根基何在?」
长孙无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崔公,」他缓缓开口。
「昨日太子召我们六人去两仪殿偏殿,就是议这事。」
「诏书里的每一条,我们都讨论过,太子也都解释过。这不是擅权,是已经议过了。
「」
「可那只是小范围商议!」
崔瀚激动道:「朝政大事,当在朝堂上公议!让百官都说话!哪能就你们六个人定了?」
「崔公,」长孙无忌的语气依然平静。
「您说的有道理。但您也知道,如今朝堂上————能说话的人不多了。」
这话像一根针,紮在了崔瀚心上。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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