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若加重商税,张翁此类小商户,首先破产!届时夥计失业,货物滞销,岂是国朝之福?」
陈实插话:「小商户可酌情减免!我说的是那些大商贾!郑兄莫要混淆视听!」
「如何区分大商小商?」崔学子代表调和派发言。
「以流水论?「波斯邸」三日不开张,开张吃三月,流水不稳。」
「以资产论?有些商号看似门面不大,却在各地有分号,资产难以查清。」
「税法若不能简明,执行中必生弊端,胥吏上下其手,最终苦的还是守法商户。」
「那便该严查胥吏!」刘简道。
「同时简化税制,按店铺规模、所在市口,核定常额」,每年缴纳,多赚不多缴,少赚不少缴。」
「但常额定得高些,让大商贾多出血!」
「荒谬!」郑虔身边一位学子高声道。
「赚多赚少都一样缴税,谁还愿意勤勉经营?都敷衍度日算了!此非鼓励商业,实是扼杀商业!」
「商业本就不该鼓励!」刘简阵营有人喊。
「圣人有云: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商贾逐利,本性贪婪,纵容其壮大,必生祸患!」
「照你这麽说,朝廷该关闭两市,回归井田制了?」
郑虔冷笑。
「可惜啊,如今不是周朝了!天下万民要穿衣吃饭,要锅碗瓢盆,没有商贾,难道要人人自己织布、自己烧陶?」
「商贾可以有,但须严管!」
陈实拍桌子。
「我提议:一、大幅提高市税,尤其对奢侈品,税率可达三成、五成!」
「二、限制商人购田,已有田产超出限额者,没收!」
「三、商人子弟入仕,需经特别审核,防止吕不韦之流再现!」
「陈实!你这是要逼反天下商贾!」郑虔也拍了桌子。
「你可知长安东西两市,有多少商户?数万家!牵扯多少人生计?数十万!」
「你这一套下来,两市萧条,数十万人失业,流民遍地你这是治国,还是乱国?」
「郑兄何必危言耸听?」刘简冷冷道。
「前隋文帝时,曾推行输籍定样」,严格核定民户等第,商贾税负加重,可未见天下大乱。只要执法公正,循序渐进,商贾能如何?」
「隋文帝那是开国之初,天下疲敝,自然可行!」
郑虔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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