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齐国田氏之监,证明商贾势力膨胀将危及政权。
五、当加重商税,限制商人地位,确保农本。
以郑虔、王学子为首的「重商派」,则反驳。
一、商贾流通货物,促进生产,利国利民。
二、商业繁荣带来税收,充实国库,贞观年间长安繁荣,商税功不可没。
三、商业创造就业,坊市夥计、脚夫、船工等,皆赖商业生存。
四、本朝科举取士,商人子弟亦可入仕,已无前朝「商人不得为官」之弊。
五、当维持现有税制,甚至适当优惠,鼓励商业。
还有以崔学子等部分世家子弟为代表的「调和派」,观点相对摺中。
一、商业不可废,亦不可纵。
二、当区分大商贾与小商户,课税应有别。
三、可设「市易法」平抑物价,防止奸商操纵。
四、商人可富,但政治地位应有限制。
五、最终目的,是使商业服务农本,而非冲击农本。
三派各自聚拢支持者,每日课间、饭後,甚至入夜後在学舍中,争论不休。
有人翻出《盐铁论》中贤良文学与桑弘羊的论战,有人引用魏晋以来关於「重本抑末」的奏疏,更有人悄悄去藏书楼调查,带回新的数据佐证己方观点。
气氛热烈到近乎暴躁。
同一个学舍的室友,因观点不同,竟至整夜辩论,第二天红着眼睛去上课。
用膳时,不同派别的学子甚至不愿同桌。
第七日午後,争论达到高潮。
明伦堂内,三派各推代表,进行了一场半正式的辩论。
没有博士主持,学子们自发围成三圈。
刘简先发言,他手持这几日整理的笔记,声音沉肃。
「诸位,我等调研三日,所见所闻,触目惊心!」
「西市波斯邸」胡商,坐拥珍宝,一盒龙涎香售价三百贯,据夥计透露,成本不过百贯,利润高达三倍!」
「而缴税多少?按律十取其一,三十贯而已!净赚二百七十贯!此等暴利,农人辛勤一世,可能赚得?」
郑虔立刻反驳。
「刘兄只见波斯邸,可曾见东市「张氏针线铺」?」
「铺主张翁,三代经营,如今店里夥计三人,每日卖针线、纽扣、顶针等杂物,流水不过三五贯,利润不足一贯,却要缴税数百文,再扣铺租、薪俸,所余仅供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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