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如此,待朝廷真正着手整顿商税时,民间已有心理准备,舆论已有基础。」
「反对者若再阻挠,便显得不顾大局、只顾私利。」
李承乾听得连连点头。
「先生此策甚妙!以报纸引导舆论,以舆论推动实务————这便是先生常说的势」吧?」
「殿下明监。」李逸尘道。
「整顿商税,不能只靠一纸诏令。需先造势,让朝野明白为何要整顿,如何整顿,整顿後有何好处。」
「待势成,再行推动,方能水到渠成。」
李承乾沉思良久,忽然问。
「那先生以为,此次调研所得,何时呈给父皇为宜?」
「不急。」李逸尘摇头。
「学子们的文章尚在撰写中。待所有文章收齐,由学堂博士择其优者,汇编成册,再通过房相呈给陛下。」
「那才是正式的「调研成果」。」
「至於眼下————」他看向李承乾。
「殿下可先将调研的大致情形,以及学子们反馈的一些突出问题,在适当时机向陛下禀报。」
「但不必提及具体的整顿方案,更不必说这是东宫之意。」
「只需让陛下知道,贞观学堂的学子们,在关注实务,在思考国策。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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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了然。
「学生明白了。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神色略显凝重。
「先生,学生还听说一事。这三日调研,那位玄真人————一直跟着先生?」
李逸尘心中微动。
玄真人张玄陵奉皇帝之命前往贞观学堂「授课」,这三日确实以「了解学堂实务教学」为由,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观察他如何带领学子调研,如何与学子交谈,如何引导他们思考。
这位道人目光清明,话不多,但每每发问,都切中要害。
李逸尘能感觉到,他不仅仅是在观察学堂教学,更是在观察自己。
「是。」李逸尘平静答道。
「玄真人这三日便随臣同行。」
李承乾压低声音。
「先生可知,这玄真人————是父皇召入宫的。据说,是因他精於炼丹之术,父皇腿伤未愈,召他来炼制丹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但学生总觉得,此人来学堂,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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