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量,他们感念殿下的恩情,自然会在军中替殿下说话。」
「至於钱,」杜楚客看了眼案上的帐册。
「从债券里划出一小部分,足够用了。这笔钱花得值——它买的是军心。」
李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麽,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有一事。本王听说,老三要去北边了?」
杜楚客知道他说的是李恪。
「殿下不必多虑。」杜楚客平静道。
「吴王虽有才干,但毕竟不是嫡子。」
李泰脸色稍缓,但眼中仍有不甘。
「可父皇准了他去————是不是对他还抱有期望?」
「陛下对哪位皇子没有期望?」杜楚客反问。
「可期望归期望,现实归现实。殿下如今主持债券发行,深得陛下信赖,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眼下殿下最要紧的,是把债券的事办好,把北伐的後勤理顺,再暗中收买军心。」
「这才是根基。至於吴王他威胁不了殿下。」
李泰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先生说得对。是本王想岔了。」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杜楚客才告辞离开。
李泰独自坐在书房里,没有点灯。
黑暗中,他摸着那枚玉扳指,一遍又一遍。
三日後,《大唐政闻》头版刊出一篇长文。
文章标题很醒目:《薛延陀七罪》。
文中列数薛延陀自贞观十五年以来的种种不臣之举。
屡犯边关、劫掠商旅、收留突厥叛部、私扩兵力、截留贡赋、辱骂唐使、勾结西突厥————
每一桩,都有时间、地点、人证。
文章写得义正辞严,笔锋犀利。
同日,《大唐旬报》也刊出类似文章,但角度更贴近民间。
文中详细描述了薛延陀骑兵如何劫掠边境村庄,如何屠杀无辜百姓,如何掳掠妇女儿童————
字字血泪。
两报一出,朝野震动。
原本对北伐还有疑虑的一些官员,看了文章,也都沉默了。
民间更是群情激愤。
长安东西市的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
「这薛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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