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王延玉热切道:“那日不是捉了两人证,其中一个叫许子怀,你也是认识的,言说半夜被一群戎人掳走。我觉此事蹊跷,昨日问话了房主,哪知,这人做贼心虚,回去后羞愧自杀,留下一封悔过书,自白财迷心窍,用房子下的地道与戎人交易往来。着实可气,可杀,可怜呐。”
夏云鹤恍然大悟,随即点点头,神色凝重,“如此说来,鄞郡城近日发生的一切案子,都可溯源至这个房主了?都可以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解决了?嗯?”
“呃——”,王延玉道,“人事总是这般稀里糊涂,若让人知道你通判房下有戎人暗道,为兄给你推过房子,我二人可要大祸临头啊,长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我看,不如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堵了这地道如何?”
“呵……”
“贤弟,你我皆是纡青拖紫之辈,旁人是比不得的,说句私心话,你就算被罢官,还有祖上田产,可为兄要是被罢官,可真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了。”
夏云鹤抬头看了眼院中站着的丁夫,问王延玉,“难道他们不会将今日所见所闻说出去?”
王延玉掩唇道:“这些都是即将遣乡的,没人敢乱说。除非他们不想回家。”
“当真?”
“千真万确。”
夏云鹤闷笑两声,带动心口阵疼,她微眯眼睛上下打量一番王延玉,腹內讥讽,好个矜贵的县令大人,倒是装也不装了,便笑着侧目问他,“那日子昭兄往旧仓城派的人呢?为何来得那样慢?”
王延玉镇定自若,说道,“那是,那是……因为我向秦王殿下求援去了。”
“求援?”,夏云鹤按住心口,咳嗽几声,语气淡然,“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我死啊?”
王延玉一瞬间慌了,“逸之,你别凭空胡诌,我们这样好,我怎么会想你死呢?”
夏云鹤见他这样,沉默下来,眸色黯然,忽地叹口气,又笑了,“子昭兄,今日怎么连个玩笑也开不起了?赶考的日子里,我们不是时常玩笑吗?”
王延玉悬着一口气,听夏云鹤这么说,陡然一放松,“你可真要吓死我。那让他们……填?”
夏云鹤并未应答,负手走到院中,点了两个略通拳脚的魁梧丁夫,“你二人先下去探探。”
王延玉拦住她,“若底下藏着戎人呢?”
“都已经打草惊蛇了,蛇怎会待在原地。”
王延玉一时无言,拍着脑袋连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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