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扬,“是,是……子怀教给我的……”
夏云鹤笑了笑,道,“明日,许先生是不是要出狱了?”
三娘连连点头,拍了拍晒得暖融融的卧单,“对哩,我想着明日去接他,今儿个将他住处的单帐晒晒,去去潮气。”,说着,三娘一顿,小心翼翼问道,“公子,许先生在鄞郡举目无亲,又没盘缠,您不会赶他出去吧?”
夏云鹤一愣,回道,“不会,许先生是客,自然是……”,她猛然停住,心脏咚咚跳起来,她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着三娘,“将西厢房的门打开,快。”
三娘轻轻“啊”了一声,不明所以,还是闷头闷脑去开门。这座宅子是两进院落,夏云鹤住后院,前院东西厢房当做客房,许行来时是住在西厢房。
臻娘扶着夏云鹤进了西厢房,只见屋内白帐红衾,竹枕凉床,盥盆布巾,窗明几净,夏云鹤左右看了看,想起许行说夜半房内出现戎人,可这戎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慢慢俯下身子,摸了摸地砖,发现无甚异常,转头却看见墙根方砖翘起来,她快步走过去查看,才发现哪里是砖块,分明是一整块木板画出来的砖样子,又在墙根底下,平日谁会注意?
几人麻利弄开木板,下面赫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呵,真是好极了!
夏云鹤如释重负长叹一声,脸上有了笑意,这房子,倒有些意思。
“三娘,去请王县令来,就说,有事与他相商。”
三娘应了一声,起身出了门。
夏云鹤看了看那黑黢黢的入口,突然笑出声,臻娘颇为担忧地看着她,“公子,您还好吧?”
“无碍,无碍……”,她笑着摆手,心中隐约有了些答案,却说道,“我在这儿等王县令,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他。”
话才说完,忽听院中乱哄哄涌进一大帮人。
她走到门边,往外望,只见为首的正是王延玉。他身后跟着的,却是一帮粗衣短褐,脚蹬草鞋,扛着锄头、铁锨的汉子。看他们的装扮,倒像是服役的丁夫。
三娘委屈巴巴向她诉道:“公子,我才出门,他们就闯进来,实在拦不住。”
看着院落里乌泱泱的人,夏云鹤眉头一皱,笑着拱手相问,“子昭兄,这是何意啊?”
王延玉回礼道:“烦请借一步说话。”
待二人让到屋檐丁头,避开众人,王延玉才开口,“逸之有所不知,这宅子的房主竟然勾连戎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