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明听了这话,且惊且喜,回过身去,龙亢肴同样挑起眉来,笑道:「神川不必客气!」
便见那大门轰轰而响,有一男子迈步而出。
此人披了一身黑衣,生得清秀,双眸闪闪,宛若星辰,腰间极为简单地束起了一带,点缀白玉,光彩缤纷,气象极深,有神通大成之兆,却好似江湖上的侠客,双手一抱,笑道:「这样大的门庭,望之生畏,自然拘谨了!」
此言落罢,他抬起头来,目光极快地从高坐上首、目光含笑的龙亢肴面上划过,紧接着就落在了侧旁白金色道衣的道人身上,微微皱起眉,上下打量。
紧接着,他那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中闪起一点惊喜,迈前两步,侧过脸来,笑道:「这位道友,好生面善!」
李曦明只看了他这一眼,自觉此人不同凡俗,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快步向前,道:「曦明——见过恩人!」
这黑衣青年听了这话,连忙伸手去扶他,李曦明固执要拜,却觉得他那双手坚若磐石,好似有什么极其神妙的法体,一时间下不去了,这才听青年叹道:「什么恩人!曦明这话——我实在汗颜!」
上方的龙亢肴见了这幅情景,只抚须而笑,像是看热闹,又像是就爱看这样的景,按了玉壶,站起身来,笑道:「郭真人,这可不厚道!」
青年露出一点苦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边扶着李曦明,一边抬头道:「当年只身入解羽地,势单力薄,生怕把祸患惹去了宗门,于是取了道号名讳,一用便到今日——」
他笑道:「在下本姓屠龙,名蹇,给前辈赔个不是了!」
龙亢肴往案上放了玉壶,给两人各满了一杯,方才慢条斯理地道:「你却误会了——昭景一路找过来,只说要找人,是道号也不曾问,名字也不肯说,生怕误了你的事,独独我在三玄道统里还有些名气,早知道你的前缘了!」
此言一出,李曦明暗自感激。
毕竟,他往这解羽地来寻人,最怕的就是给屠龙蹇带来麻烦,是谨慎又谨慎,这青年离开江南多年,必然也不喜欢大张旗鼓,他本也要开口解释的,可龙亢肴来说,更是化解
了他的尴尬。
叫人没想到的是,屠龙蹇愧道:「这是什么话!这句恩人,我早受不住了,渊蛟前辈是我的恩人才是,如今后人寻来,尚要这样费力气的找我——我该赔一句不是。」
他这个人极讲侠气,三两句下来,众人之间的陌生感已经被冲散了不少,两人一同举杯,各自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