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呼吸在黑暗里共振成同一节奏,如两股地下水在岩层下汇流。丛林中一片浓黑,厚密的橡胶树叶隔绝外界,只余下这方炙热的天地。
这是第几次了……祖萝恩迷迷糊糊地想。自从这个冷戾凶残的少年将她从押俘的玛雅潘士兵手中救下,就一直这样占有着她。
她又累又饿又渴,双腕疼得要命,几乎觉得自己活不过今夜,就像过去每一次这么认为的一样。
最后,她脱力般松垮下来,伏倒在地。
闪鸣菈撕下一小片裤脚,擦拭她和自己,这时才察觉到她侧脸的神情有些异样,眉心微拧,唇瓣微张,呼吸声又浅又黏,仿佛正忍受着某种不适。
“我……弄痛你了么?”闪鸣菈将祖萝恩的身子轻轻翻过来。
女孩身上只有汗,没有血,她应该是完好无损的。刚才,尽管他屡屡生出变形的冲动,却都强行抑制住了——每一次与她合|欢都是如此。他知道自己的手臂、牙齿或其它某些部位一旦受到刺激变形就会刺穿她,从而要了她的命,所以始终都极力克制着自己。他的控制力很好,从来没有真正伤害到她,除了……
闪鸣菈为祖萝恩松了绑。他不喜欢任何反抗的举动,比如踢他的腿腹,抓他的背,咬他的肩颈。这些小伤害虽然构不成威胁,但他讨厌她的乱挠乱动,所以才会用绳子将她的双手捆缚。不过这一次用的并非麻绳,而是从她身上撕下的衣物所拧成的布条。
闪鸣菈钟情于这个一成不变的模式,先反绑祖萝恩的手到后腰,让她的前额抵住地面,而后再进行下一步。这样她便无法挣扎,而他的手也能腾出来做更多的事。
可如今,她却感到了不舒服……是不是因为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闪鸣菈对时间、气候和温度的变化极为敏感。虽说热带雨林的昼夜温差很小,就连午夜也不会让人觉得冷,可哪怕只有几度的变化,也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和祖萝恩相识于春天,据她说,那正是带来雨水的羽蛇神库库尔坎降临的春分日。闪鸣菈并不了解这个。阿迦述王和曾经的上司安摩尔将军都劝他多接触当地人的文化,但相比这些,闪鸣菈只对战斗感兴趣——如今或许还要加上与这个女孩的相处。两人相识近半年,时节步入夏秋之交。闷热潮湿的夏末夜晚,风微微有些转凉,她在夜风中被他折腾了一整晚,汗水反复浸透皮肤又反复干涸,体力更是早已透支,也许他早该结束的。
“我口渴……”祖萝恩双唇嗫嚅着,干涩的喉咙勉强挤出声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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