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管闲事。”对“王之眼”的监视有所不满的闪鸣菈冷哼一声,目光泛起杀意,朝魁尔斯的帐篷瞥去。
“喂,你的眼神和意图太过明显了。”出于维护族人的责任,阿茨翠德立刻出声制止,“别动那念头,除非你想承受王的制裁。”
闪鸣菈轻微地努了努嘴,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
身后传来年长将军的讥讽。“一个猎物而已。脸是长得不错,但还太嫩。你留了这么久都没杀,是想等她再长大些吗?倒真能忍。”
“她不是猎物。”
“被捆着的东西,不是猎物是什么?噢,或者该叫待宰的牛羊?也许‘人牲’更合适。这儿的人是这么称呼那些祭品的吧?”
原本只是停下脚步的闪鸣菈猛地回过头,高密度的雷压自这名年轻的将军身边波动腾起,那双直直瞪向阿茨翠德的眼眸中杀气毕现。
阿茨翠德从喉咙深处溢出愉悦的低笑,仿佛在欣赏他的躁动,又全然不将其放在眼里。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态更像是在提醒对方摆清自己的位置。“你我虽同处一个阶级,但要想挑战我,你还差得远。”
闪鸣菈不屑应答,只是沉默地维持着雷压,似乎真的想不顾一切地点燃一场大战。空气中的雷压浓度进一步增强,阿茨翠德也随之催动力量,意欲迎战。就在两人的气息即将笼罩整个营地、惊扰沉睡的族人时,另一股同级别的雷压气息如冰锋切入炽焰般向他们逼近,还伴随着一个冷彻的声音。
“闪鸣菈,退下。”斗气稍稍吹散了安摩尔银亮的波浪长发,他简洁的呵斥不带半分商量余地,透着长官对下属的命令。
狂躁的能量在闪鸣菈周身瞬间收敛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在看清来人时立刻放弃了与阿茨翠德的对抗。过去,他曾服务于安摩尔的军团,这份旧日的权力归属仿佛仍刻在他的骨血里。对老上司言听计从的少年微微侧首,朝安摩尔将军短暂投去一瞥后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空气和风都复归平静,安摩尔抱臂站立着,目送闪鸣菈的人影消失于帐篷内。他刚转向阿茨翠德想要说话,却看见对方掉头就走。尽管已收起雷压,阿茨翠德却因为被后起之秀当面挑衅而心头不快,气得两条眉毛都紧紧拧在了一起。安摩尔于是抱着劝慰之意,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上前拦下了他。
“别挡路,安摩尔。”阿茨翠德没好气地说。
可安摩尔非但没有把身子移开,反而朝这位恼怒的同伴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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