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更重。肩甲上有几道被利爪划过的旧痕,护腕上的铜钉掉了几颗。
其中一人看到方羽走近,立刻抬起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动作乾净利落,手掌张开,五指并拢,标准的禁军拦截手势。
方羽出示令牌後,对方的回答和上面的守卫如出一辙,但语气更冷,更不近人情。
他的目光在方羽的令牌上只停了一下,然後用一种背书式的语调说道。
「新来的,下面的区域是重犯中的重犯,好几个是八脉首座亲自封印的。你的令牌权限不够,不能下去。要麽平调,把管辖工作变成管理更下面的囚犯。
但这需要典狱长和刑部同时批准,流程走下来少说半个月。要麽就是有上级命令,带着典狱长亲自签发的特别通行文书下来。两个条件都不满足的话,这扇门你过不去。」
方羽也没有多说,收回令牌,转身就走。
这个新来的狱头不像之前那些被拦的,既没有争辩也没有套近乎,这让他们的警惕心反而更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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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调是不可能的。
方羽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中盘算。
那典狱长一看就是无底洞。光是买一个丙字号狱头的职位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要平调到更深层的辖区,不知道要塞多少好处才可能让那个老胖子松口。
而且就算典狱长肯收钱,整套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十几天。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妖魔大军压境,城外的妖雾一天比一天浓,大战随时可能爆发。
本来以为还需要多等待点时机,所以这两天一直在踩点。
观察巡逻路线,记录换岗时间,摸清楚哪些守卫在哪个时段会打瞌睡,哪些狱卒会在交接班时偷偷溜去食堂抢红烧肉,每个守卫的姓名、性格、习惯、和哪些囚犯有私下交易。
天牢的每一层地形都记在脑子里,每一个阵眼的位置、每一条紧急通道的方向、每一扇铁门的钥匙在谁手里,全部清清楚楚。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守卫轮值出现足够大的空档,等典狱长喝醉了酒早早回房睡觉,等所有条件都完美对齐的那一刻。
没想到,时机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
两天後,天牢里忽然发生了一件事。
喇叭花妖,失踪了。
当石头小跑着冲进值班室把这个消息告诉方羽的时候,方羽正靠在椅背上翻看轮值名册,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名册空白处标注下一班次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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