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咚”
“咚”
悠扬的钟声,从法云寺內响起,很快传遍四周。
周围听到钟声的百姓,大多会朝著钟声方向看去,然后交头接耳地交谈几句。
毕竟,法云寺內的僧眾,被禁军齐齐赶出来,就发生在不久前。
百姓们还以为寺內已经空无一人。
可今日一瞧,法云寺內还是有值守的僧眾的。
有经常去寺內烧香的善男信女,看完之后,双手合十地摇头慨嘆两声。
距离法云寺几个街道的运河上,钟声也传到了此处。
今日,运河虽已经进入枯水期,但进入的时间尚短,有的河道段內的水还很深。
虽不能继续运输货物,但能让人泛舟河面之上。
此时,便有几艘待客的小舟在水面上飘著。
就在这小舟之上,有蕃商打扮的中年男子,一脸享受的听著悠扬的钟声。
“你倒是好雅兴,还有心情听法云寺內的钟声!”
小船另一边,作高门管事打扮的中年人,语气里满是讥讽的说道。
“多谢卞管事夸奖!”中年蕃商微笑道。
“別给我装傻!”被称作卞管事的中年人压低声音道:“当初你是如何保证的?什么事成之后,刺客便会自裁!”
“可结果呢?事情没成,人也被皇城司给捉了!”
听著卞管事的质问,中年蕃商神色有一瞬间的尷尬,道:“卞管事,我们的刺客使用这么多年,从没有发生过这等事情!”
“嗤!”卞管事嗤笑一声:“汴京乃大周国都,是天下首善之地!制住一个你们培养的刺客,是什么离奇的事情么?”
中年蕃商赶忙说道:“卞管事说的是!是我们想当然了!但...
,中年蕃商压低声音:“但,之前在南方的事情,卞管事也是知晓的!我们的刺客,的確是事成之后当场自裁的。”
“而且!”中年蕃商指了指法云寺方向,道:“有那座成为我们挡箭牌的寺庙,大周的皇城司也不会找到我们的!”
“我们的刺客没有成功,可能里面有什么变故!”
“但,我们能够保证,便是刺客被严刑拷打,她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能让她开口的,只有谁也不知道的山主之物。”
听著蕃商的解释,想著自己看到的相关文书,卞管事神色有些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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