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的院子,也遭了贼兵的祸害,家中男主人趴在院子里,女主人则被贼兵..
”
徐载靖没有细讲,转而道:“在那户人家,我们寻到了食物和人参等东西,有了这些,便是如虎添翼。”
“而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为了保护孩子,却將他们给藏到了床上的木柜里。”
说著,徐载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若不是我耳朵灵光,也不知道木柜里有两个孩子。”
“城里兵荒马乱,我便留了一柄匕首给那位女主人防身。”
柴錚錚在旁点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微微动了几下算了算,隨后道:“官人,算起来,距你去贝州也有七八年了。”
想著云木所说的刺客年龄,柴錚錚又道:“难道说,那刺客居然是那女主人的孩子?”
徐载靖頷首道:“对!就是女主人的孩子!”
“那,她怎么又成了刺客?”柴錚錚问道。
徐载靖看著另一只手里的牛皮腕绳,道:“在贝州没待多久,那姑娘就跟著母亲和兄长离开了贝州,投奔外祖家。”
柴錚錚轻声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徐载靖点头:“对!去外祖家的路上,他们遭了贼寇!他们的母亲让孩子们先跑,自己捨身去挡贼寇,却被人给......
“”
摇了摇头,徐载靖继续道:“听那姑娘说,他的兄长用我赠的匕首保护她,也被人一道砍在脸上,死在了山涧里。”
“她也没逃脱?”柴錚錚紧紧握著徐载靖的手问道。
徐载靖摇头:“没有!她被贼寇捉住后,因为懂些药材的学问,就被卖了个高价。”
“后面她就被运到了南边山中,被人训练成了刺客。”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疑惑道:“官人,所以她为什么会在云木跟前停下?”
徐载靖將手里的牛皮腕绳放在了一旁,慨嘆道:“当时,那姑娘的兄长手持匕首刺向贼人,却被人一把拿住。”
“贼人觉著匕首精致,便要从那姑娘兄长手里夺刀。”
徐载靖比划了一下,道:“贼人握著匕首刀柄的腕绳,想要抽出来,结果腕绳被扯断,那姑娘的兄长趁机刺向贼人,贼人吃痛之下,这才一刀劈在他脸上。”
“那姑娘哭喊著爬过去,想要去救自家兄长,可到头来只捡到这么一条牛皮腕绳。”
“一家三口,就这么只活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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