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主家说话,对这里面的事情,卞管事十分的清楚。
当初南方的某位大人,一共得到了三名蕃商送来的精锐刺客。
但送到汴京的却只有一个。
另外两个刺客,一个被南边的官员用尽了法子折磨用刑,却如同哑巴一般,一个字也没有说。
另一个,则被暗地里送到了一户和蕃商作对的大周豪商家中。
那户豪商的结果是—被人下毒,已然是被灭了门。
对了,被用刑的那名女刺客,正是被下毒之后自裁扫尾的刺客......亲手处决。
有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卞管事对蕃商的说法倒也没什么好驳斥的。
“想来,那刺客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受刑不过,死在皇城司大狱里。”
“那位郡王追查下去,那也法云寺的僧人谋划此事!一不小心,还可能查到,是他自己后院不寧,正妃侧妃爭风吃醋!”
“还请老王...
“9
话没说完,中年蕃商对面的卞管事,便眼神凶戾地瞪了过来。
知道自己多话的中年蕃商赶忙闭嘴。
未时前后(下午一点后)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
后院,柴錚錚院儿。
徐载靖坐在门前封闭的暖廊中,透过琉璃窗户,看著不远处掉光了叶子的树枝。
“嗒嗒嗒..
“7
元和编成的牛皮腕绳被徐载靖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抖著。
屋內,用料扎实的桌子后面。
柴錚錚握著兴仁的小手儿,帮著兴仁学习临墓字帖。
看著不远处门前的徐载靖,柴錚錚笑著贴了贴兴仁的小脸儿,笑道:“仁儿,你自己来好不好?”
徐兴仁重重点头:“嗯。”
接著,徐兴仁又伸手摸了摸柴錚錚的肚子,小大人似的叮嘱道:“母亲,您可慢些走。”
柴錚錚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隨后,柴錚錚从桌后绕了出去,挺著大肚子朝门口走去。
抬脚迈出屋门门槛,柴錚錚站在了徐载靖一旁。
视线从徐载靖手上的牛皮腕绳扫过,柴錚錚轻声道:“官人,您今日这是怎么了?”
徐载靖闻言侧头看去。
柴錚錚自然地伸手,將徐载靖鬢旁的一丝乱发给拨回了徐载靖耳后。
徐载靖笑了笑,握住柴錚錚伸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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