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比M8的发现更重要。”杨平放下照片。
“为什么?”
“因为M8接受了完整的干预,靶向载体、基因编辑、精确调控。你可以在论文里说‘是我们的方法激活了原细胞’。但M21没有接受这些。它只接受了一个非特异性的微环境调整。如果它也能激活原细胞,那说明激活原细胞的条件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除了精确的基因编辑,还有其他的路径。”
曼因斯坦看着杨平,眼睛亮了起来。“教授,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方法只是众多激活方式中的一种?也许还有其他更简单、更安全的方式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有可能!但不一定。”杨平把照片放回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M21的非靶向干预虽然不精确,但它同样改变了微环境。它不是什么都没做,它做了和M8类似的事情,只是方式不同。真正的问题是到底什么才是激活原细胞的关键信号?是某种特定的分子?还是一个物理条件?还是两者都需要?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结果,不是机制。机制还需要大量的实验去探索。不过依照我的K疗法的经验,很可能是某种特定的分子,人体常用使用这些分子作为钥匙,去开启某种锁定的行为。”
曼因斯坦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杨平说得对,看到结果和搞清楚机制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M21告诉了他们什么?原细胞可以被非特异性的微环境调整激活。但“怎么激活”和“为什么能激活”这两个问题,M21回答不了。
“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曼因斯坦问。
“把M21的切片做一套完整的分子图谱。单细胞测序、空间转录组、蛋白质组学,能做的都做。我们要搞清楚这些被激活的原细胞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本地存在的成体干细胞,还是从血液中迁移过来的前体细胞,还是从周围的胶质细胞转分化而来的。再回到小鼠模型,做系统的机制研究。用化学抑制剂一个接一个地阻断可能的信号通路,找到那个不可或缺的关键分子。还有,在陈建国身上验证,如果他的脑脊液里也能检测到双皮质素阳性的细胞,那说明这个机制在人类身上是保守的。”
曼因斯坦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他的字写得很草,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教授,你刚才说的在陈建国身上验证,怎么验证?我不想做脊髓穿刺,风险太大。”
“腰椎穿刺取少量脑脊液,检测双皮质素和NeuroD的浓度。如果原细胞被激活了,它们会释放一些因子到脑脊液里。我们不需要看到细胞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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