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知自己将要离世,岂不给大夥见最後一面的机会?」
杨颜点头:「不错,当时的人没问吗?」
「当然问了,问的人何止一个。但你知道如何平息的吗?」
「如何?」
「知道的人还真不多陈泊君有信留给他们。」百里听风嗦着骨头,「不是一封两封,而是七八十封,写给一个个故交挚友,反正文绉绉的也记不住,大概就是说愿意一个人死了得了,省得大夥见面伤心。
「我晓得你在想什麽。我跟你说,这信既不是假的,也不是仿写,就是陈泊君实实在在的亲笔。这事就这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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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怪不怪。」
「怪。」
「我也觉得怪。所以我又往後查问,这才拼接上了後来盛雪枫的事情。」
「怎麽拼接?」
「在陈泊君的白事上,很多人也问他两位亲传弟子,盛雪枫和李燕牢夫妇新婚,两人立在一处,都说师父是独自谢世。师姐说得多,师弟跟着讲,乃是妇唱夫随。但当时就有人听出来,其实盛雪枫也没见到陈泊君最後一面。
「盛雪枫当时既没出门,也没闭关。你说陈泊君若要死了,哪怕谁都不说,至少也要告诉他的亲弟子。偏偏就是没有。
「几个月後,陈泊君之死渐渐平息下去了,在弈剑南宗,李骥推举盛雪枫做新宗主。
就是这时盛雪枫这里出了件意外之事。」百里听风道,「他从弈剑南宗逃了。」
「————逃了?」
「逃了。」男人道,「我跟你说,从这往後,就是【眸无丹绦】盛雪枫扬名立万的时候,从前那些跟着师父师姐什麽的比比剑,都是乳臭未乾的过家家。」
「到底怎麽回事?」
「这事情至今没有清晰的事实,我也没本事跑去问盛雪枫本人。但事情基本是这麽个样子—乃是李骥这位左膀右臂和李燕牢这位乖徒儿,合力谋害了陈泊君老宗主。而且小道消息,这对狗男女之间还有不宜细描的事情。」
杨颜皱眉:「什麽的细苗?」
「————」百里听风翻个白眼,「没事儿,小孩儿一边玩去吧。」
「你说清楚,是李骥和李燕牢谋害了陈泊君?那盛雪枫为什麽肯帮他们遮掩?」
「盛雪枫小男人一个,师父一死,还不是全受爱妻和师叔摆布。天仙一样的师姐在耳边吹两口气,他还能不信?」
「那亲笔信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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