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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话。」
「你他娘不会看老子表情啊,老子在叹气。」百里听风烦道,「你有没有点儿气氛啊。」
「别叹了,赶紧说。」
「我叹陈泊君老英雄折辱於恶人之手。」百里听风敲敲桌子,「小兄弟,我跟你说,这世家里的人都不算人。这些人手里权力大,站得高,为了宏图大业,人在他们眼里连蚂蚁都不算。」
"————"
「这两人乃是用盛雪枫的性命为质,逼迫濒死的陈泊君给故人一封封写信欺骗。」百里听风道,「你想,如果瞒住了,盛雪枫才能当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子宗主,一直活下去;如果瞒不住,那下一个死的就是盛雪枫,这是陈泊君老宗主的舐犊之情。」
男人端起桌上白酒,仰头一饮而尽,将碗「咚」地摔在了桌上。
「哎呦!客官!」店里老头急了。
「所以————盛雪枫後来就逃出来。」裴液道。
「对,後来连玉辔跟我们讲,说见到他的时候跟个没有魂儿的屍体一样,而且受了很重的伤。」陈青箱转个身,倚在栏杆上,「就是在这种血海深仇、走投无路的时候,盛雪枫才遇到连玉辔。」
「那,後来————」
「後来,连玉辔就管了这件事。」陈青箱道,「连玉辔那时候正是豪气万丈的年纪,——
天山也是西境江湖的带头大哥。他们二人设计之後,把李止诱去观梅小院杀了,又合力杀了快要登上天楼的李骥。之後在天山的扶持下,弈剑南宗才没有落到李家手里,真正重回盛雪枫之手。」
「唔。」裴液手指叩着栏杆,他想起在命犬的食宴上,胜遇也谈过这件事情。
——「但时日很短暂,大概只一两个月後,李骥和那位侄女就都被杀了,由此他才真正握紧弈剑南宗的掌门之位。」
「修为势力都不如人,都到了逃离的地步,怎麽短短几十天就翻盘得胜?」
「这我倒也没打听清楚。」
现在裴液知晓了。原来是碰上了年轻的连玉辔。
年轻的连玉辔,不管在南都的故事里,还是在盛雪枫的故事里,果然都是光明磊落的侠士。
「过了这样的生死之战,你就知道为什麽两个人关系好了。」陈青箱道,「所以後来两个人相约一同寻找穆王仙藏,其实都是为了推翻麟血李家。盛雪枫心里有恨。」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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