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随和不少。
两人见陈阳一行进来,都站了起来。
石野亚桥率先笑了笑,“吴先生,欢迎。昨晚在酒会上匆匆一面,还没聊得尽兴。”
“今天冒昧请你过来,实在是想跟吴先生多请教一些华夏字画上的学问。”
陈阳微微欠身,笑得温和:“石野先生客气了,能来您府上拜访,是我的荣幸。”
劳衫和小槐跟在身后,规矩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石野亚桥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各停了一拍。他看着陈阳,忽然带着笑问道:“吴先生,这二位是?”
陈阳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不重,却恰好能让屋里的人感受到一种老人特有的疲惫和无奈。
他侧过身,朝劳衫和小槐指了指,语气有些自嘲地说:“石野先生见笑了,我年纪大了,眼睛、耳朵、腿脚,都不比从前。”
“这次出门,上头不放心,就给我派了两个年轻人跟着,说是助理,其实是照顾我起居,都是刚入行没几年的后生。”
“跟着我,也就是帮我拿拿东西,跑跑腿。”说完,陈阳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一辈子独来独往,老了倒成了个拖累人的。”
“不过也好,有他们在,至少那些杂事不用我自己操心了。”
石野亚桥听完,微微点头,目光在劳衫和小槐脸上又扫了一遍。
劳衫站在门口,腰背挺直,表情平静;小槐提着个包,垂着眼,规规矩矩。
石野没再多问,只笑着说:“吴先生真是有福气,我年轻的时候出远门,也是一个人。”
“现在老了,身边也是有山口照应,到了我们这个岁数,都是差不多的!”一边说着,他一边示意三人进来坐下。
陈阳在榻榻米上坐定,顺手把拐杖放在身侧。
劳衫和小槐坐在他身后稍远一点的位置,一个把黑色小箱放在膝盖旁边,另一个把随身带来的包搁在腿边。
中桥坐在靠门的一侧,刚好在石野和陈阳之间,像个恰到好处的缓冲。
大本健次郎坐在石野下首,脸上带着几分笑,却一直没有急着开口。他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地朝陈阳带来的那只黑色箱子看。
昨晚在酒会上,陈阳露了一手青铜铭文鉴定,今天他更想知道这个华夏人究竟在字画上有多少斤两。
客套了一阵,喝过两轮茶,石野亚桥终于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他放下茶碗,看向陈阳,语气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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